因果律 1.1

語意互相推卸責任論 1.1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3 日的對話。

(安:在《心通識六講》之中,李教授提過,依照 Pierre-Simon Laplace(拉普拉斯)的看法,如果我們了解全部的物理定律,只要掌握某一個時刻,宇宙狀態的所有資料,我們就可以推斷到,宇宙在任何其他時刻的狀態,無論是過去或者將來。我簡稱這個理論,為之「因果律」。

而對於「因果律」,我可以有兩個截然不同的看法。

第一個看法是,視之為「經驗句子」,即是「科學理論」。意思是,我們需要靠多次的觀察,和無數的實驗,才能判斷「因果律」正確與否。

另一個看法是,我們不把「因果律」視為「科學句子」,而視之為「重言句子」。意思是,我們視它為正常人「思考架構」和「語言系統」的一部分。李教授用的比喻是,這樣對待「因果律」,就好像我們對待「度量衡系統」一樣。例如,無論我們對這個世界有什麼觀測結果,「1 米等於 100 厘米」必然正確。

但是,我就是正正不明白第二個看法。「因果律」何以視為「重言句」呢?)

我都不是十分明白。我猜想,大概的意思是,如果抱著第一個看法,當我們觀察到,涉嫌違反「因果律」的事件發生時,我們就自然會質問,「因果律」的可信性;但是,如果採取第二個看法,當我們遇到貌似違反「因果律」的實驗結果時,我們就反而會懷疑,那個實驗本身,做得不夠精確。

比喻說,你和我都是一間水果公司的員工。你負責把每 10 個蘋果放在 1 個紙皮箱之中;而我就負責在每個紙皮箱的表面,寫個「10」字,以標明箱中蘋果的數目。有一次,你只放了 9 個蘋果落一箱之中,但我仍然標示「10」個,導致訊息錯誤,被顧客投訴。那是誰人的錯呢?

我可以質疑你,為何不放 10 個;你又可以反駁我,為何不寫「9」字。

(安:那樣,哪一個看法才算是正確的呢?)

因為「因果律」並不是常用的字眼,所以沒有一個精確的意思。學術討論以外,你大概不會想像得到,在日常生活中,你何來會提及「因果律」這個詞語。

— Me@2013.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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