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硬智力 12

天人天書 1.2.3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比喻說,我因為打網球,導致運動量增加,令我身體更加健康,從而頭腦更加清晰,工作更加順利。你並不需要問:「究竟你打網球中的哪個動作技巧,令到你的工作更加順利?」

第一層次,「神作」帶來嶄新的意念。

第二層次,「神作」帶來天人的靈感。

以上兩者皆是 software(軟件)。

第三層次,「神作」中的 software,有時會上乘到,引發我有 hardware 上,即腦部結構的改變。換句話說,「硬件智力」得以提升。

腦部的 hardware(硬件),即是腦部本身,並不完全是「硬」而不可改變的。用腦用得多,或者受到「神作」的衝擊,腦中眾多神經元細胞之間的連繫,會變得密集很多。

— Me@2014.11.14

2014.11.15 Satur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Cartesian Dualism 2

Transcend duality and non-duality

Duality is correct, in the sense that mind (software) and matter (hardware) are independent.

They are independent in the sense that a piece of software inside a computer (hardware) can be transferred or copied onto another computer. It can continue to exist even after that particular computer ceases to. 

Non-duality is correct, in the sense that mind (software) is pattern of matter (hardware).

They are not two “things”. They are two aspects of the same “thing”.

— Me@2014-10-04 11:57:06 AM

2014.11.07 Fri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Cartesian Dualism

In philosophy of mind, dualism is the position that mental phenomena are, in some respects, non-physical, or that the mind and body are not identical. Thus, it encompasses a set of views abou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mind and matter, and is contrasted with other positions, such as physicalism, in the mind–body problem.

— Wikipedia on Dualism (philosophy of mind)

The mind–body problem in philosophy examine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mind and matter, and in particular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onsciousness and the brain.

The problem was famously addressed by Rene Descartes in the 17th century, resulting in Cartesian dualism, and by pre-Aristotelian philosophers, in Avicennian philosophy, and in earlier Asian traditions. A variety of approaches have been proposed. Most are either dualist or monist. Dualism maintains a rigid distinction between the realms of mind and matter. Monism maintains that there is only one unifying reality, substance or essence in terms of which everything can be explained.

— Wikipedia on Mind–body problem

2014.10.10 Friday ACHK

I am a Strange Loop, 4

Godel, Escher, Bach, 2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如果你接受到,「自我」其實是「軟件」,你就會明白,莫講話「教學」,即是只是「對話」,也是(部分)「自我」(互相)「複製」的過程。所以,如果你大大受過一位神級導師的影響,在很大程度上,你就是他。他的思想已經複製到你的腦中。

我有很多這類想法,都是來自《I am a Strange Loop》(「我」是一個奇異圈)這本書。

(安:那本書的內容是關於什麼呢?)

「自我」。

《I am a Strange Loop》的作者是 Douglas R. Hofstadter。而 Douglas 的成名作是《Godel, Escher, Bach》。

我從《I am a Strange Loop》中,吸收很深厚的教學功力。我當時的感覺是相當震撼的。這書竟然可以將,那麼高深的概念,例如「哥德爾不完備定理」、「自我來源」、「多重自我」、「自我程式」等,逐步舖排,表達到連初學者的我,也能明白。而它的舖排,往往是橫跨幾個章。如果不是作者對那幾門知識,有極深刻的瞭解,他並不可能作到,那樣宏觀的佈局。

雖然當年的我,程度不低,但是,那時的我,並沒有那幾門學問的詳細背景知識。例如,在那之前,我只知道「數理邏輯」這個學問中,有幾條重要的定理,都叫做「哥德爾定理」。除了名字以外,我對「哥德爾定理」的理解近乎是零。但是,經過《I am a Strange Loop》的介紹,我就了解到「哥德爾定理」的核心思想是什麼。

如果不是該書的精湛展示,我相信可能要用多十年的思考和研究,才能領悟到那些道理。

(安:他那兩本書,也和「哥德爾定理」有關?)

— Me@2014.09.20

2014.09.23 Tu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自我程式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安:… 如果實情真的是,你之前講過類似的思想給我,那它們是你原創的,還是其實你也是,受過維根斯坦的影響,才能領悟到呢?)

所以,大部分情況下,追究一個意念從何而來,是相當無謂的。或者說,追問究竟「你才華橫溢」,是因為你本身勁(厲害),還是你的老師勁,未必有什麼大意義。真正重要的是,那些才華思想意念,用處大不大。

我有沒有講過,「self as a software」(「自我」其實是一個軟件)?

「軟件」有趣的地方是,可以「無限複製」,可以同時存在於,超過一個地方。

如果你接受到,「自我」其實是「軟件」,你就會明白,莫講話「教學」,即是只是「對話」,也是(部分)「自我」(互相)「複製」的過程。所以,如果你大大受過一位神級導師的影響,在很大程度上,你就是他。他的思想已經複製到你的腦中。

— Me@2014.09.13

2014.09.14 Su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形上情人

天人之才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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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自己的筆記中寫過,「Find a Metaphysical Lover」(尋找形上的情人)。後來,我發現在李生的著作中,也有類似的想法。他著作中其中一句的大概是,「愛情應該始於外在條件,成於形上。」

那就證明了「英雄所見略同」。又或者,可能是當年我閱讀過,李生的那一句,自始埋藏在我的潛意識之中。後來回想起,就以為該意念是我自己原創領悟的。

不過,那其實又沒有什麼分別,亦沒有必要分別,除非那是需要申請專利的科技發明。意念創意本來就不容易,很明確地劃分,哪是由誰,最先想出來的。

(安:無錯。即使你那一句背後的意念,真的是來自李生的意念,你的寫法卻截然不同。

又例如,我最近抽了一點維根斯坦(Ludwig Wittgenstein)的引言金句來讀,開始明白他的部分句子。但是,我明白,是因為我直接明白,還是你曾經也發表過,一些類似的意念給我呢?

如果實情真的是,你之前講過類似的思想給我,那它們是你原創的,還是其實你也是,受過維根斯坦的影響,才能領悟到呢?)

所以,大部分情況下,追究一個意念從何而來,是相當無謂的。或者說,追問究竟「你才華橫溢」,是因為你本身勁(厲害),還是你的老師勁,未必有什麼大意義。真正重要的是,那些才華思想意念,用處大不大。

— Me@2014.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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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9.07 Su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康德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根據李生的描述,哲學家康德講過,在「現象世界」中沒有自由,一切皆受物理定律的支配。但是,那樣的話,康德就不能建構其道德理論,因為人根本沒有「自由意志」。沒有「自由意志」,就沒有所謂的「道德責任」。

所以,為了可以建構道德理論,康德又說,雖然人在「現象世界」中沒有自由,但在「本體世界」中卻有自由。

李生批評,那是一個博懵(鑽空子)的講法,因為,在邏輯上,我們只能透過「現象」,去觀察「本體」。「本體」有自由,「現象」就會有自由;「現象」沒有自由,「本體」就沒有自由。

假設有人說:「雖然我壞事做盡,但我本性善良。」

我就會回應:「既然你本性善良,為何會壞事做盡?」

但是,如果用我以下的詮釋,康德的講法,就可能有意義。你的身體是一件物件,所以會受物理定律的支配,不會自由;但是,你的思想並不是物件,所以可能有自由。簡言之,動作不自由,意志有自由。

例如,根據物理定律,你的手指遇到火燒時,會立刻彈開,防止自己受傷。這是你不能控制的。但是,當你經歷這個動作時,心裡感受是什麼,或者腦中思想是怎樣,卻有一定的自由度,只要你那些不同的思想感受,不會干擾到,物理世界的運行就可以。

但是,我後來發覺,我這個詮釋並不成立,因為,不同的感受,對應著身體的不同物理狀態。所以,間接地,心理感受也會受,物理定律的影響支配。

比喻說,假設你用墨水筆寫一篇文章。不同的文章,對應著墨水在紙上的不同排列分佈。你並沒有可能,在不影響到墨水分佈的情況下,修改到該篇文章的內容。

同理,修改一部電腦儲存的資料時,其實即是在改變其硬件的狀態。在這個意思之下,同一部電腦的「軟件」和「硬件」,並不是該電腦的兩個部分,而是同一樣東西的兩個方面。你並不能拆開那部電腦,把它分成兩部分,然後介紹:「這部分是電腦的『軟件』;而那部分則是電腦的『硬件』。」

— Me@2014.03.25

— Me@2014.03.31

2014.04.01 Tu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物理定律團 1.4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3 日的對話。

什麼東西是「軟件」,什麼東西是「硬件」,雖然非常客觀,但不是絕對客觀。有時會出現一些模稜兩可的情況。

從這個角度看,一樣東西究竟應該叫做「硬件」還是「軟件」,其實是一種 convention(習俗慣例)。

convention ~ the most convenient labeling system

所謂的「習俗慣例」,「最方便的標籤系統」也。至於那個標籤方法最方便,則需要視乎上文下理而定。例如,對於「硬碟」而言,在一般情況下,我們會標籤為「硬件」,因為「硬碟」是「物件」,你可以用手拿著它;拿著它時,你又可能會擔心稍一不慎,會把它掉在地下弄壞。

但是,如果你是硬碟工程師,你拿著一個硬碟設計圖和同事討論時,那個「硬碟」,就仍然只是一個「設計」,暫時未有實物。那時,你標籤它為「軟件」比較恰當。

同理,什麼東西是「物理定律」,什麼東西是「物理系統」,雖然非常客觀,但不是絕對客觀。有時會出現一些模稜兩可的情況。

— Me@2013.10.28

2013.10.28 Mo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物理定律團 1.3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3 日的對話。

又例如,你電腦內的資料和程式是「軟件」,而裝載那些資料和程式的硬碟是「硬件」。但是,那個硬碟的設計 —— 外形、結構、運作模式 和 使用方法 等,可以視為一堆「軟件」。在這個角度下,你的電腦硬碟,亦可以視為一個「軟件團」。

而正正是因為硬碟是一個「軟件團」,同一型號的硬碟,才可以大量生產、無限複製。「硬件」和「軟件」的主要分別在於「可否複製」。我們把同一樣東西之中 ,可以複製的性質,歸納成「軟件」;不可以複製的性質,統稱為「硬件」。

「同一個」硬件,不可同時存在於兩個地方,所以「硬件」又名「物質」。「同一個」軟件,可以同時存在於兩處空間,因為「軟件」都是「模式」。

— Me@2013.10.25

2013.10.25 Fri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物理定律團 1.2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3 日的對話。

一般而言,「實驗儀器」是「物理系統」,簡稱「物件」,受「物理定律」的主宰;「實驗儀器」本身,並不是「物理定律」。但是,在現在這個

信任『實驗儀器』,就相當於信任『已知的物理定律』

的上文下理之下,每個「實驗儀器」,其實都是一個「物理定律團」,即是一堆已知物理定律的化身。

或者說,「物件」之所以叫做「物理系統」的原因是,一件「物件」,可以看成一個「物理定律系統」;意思是,一件「物件」,是由一堆「物理定律」互相配合之下,組成的系統。

比喻說,一般而言,「硬件」和「軟件」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意思沒有重疊。例如,一書本的紙張是「硬件」,內容是「軟件」;一個人的身體是「硬件」,思想是「軟件」。

但是,有時會有一些特別的情形,導致兩個概念有交集。或者說,有一些東西,你根本不明確知道,究竟應該標籤為「硬件」還是「軟件」。

例如,表面上,你的左手是你的「硬件」。但是,你的左手有新陳代謝 —— 不斷有舊細胞死去,持續有新細胞生成。若干年後,你的左手就會累積更換了全部細胞。從這個「硬件」的角度看,七年之後,你的左手已經不是原本的左手,因為所有原本的細胞成員,都已經不在了。

但是,你仍然會覺得,你的左手,和七年前的那一隻,是「同一隻」左手。在日常生活的語言運用中,你仍然會標籤「新左手」和「舊左手」為「同一隻手」。相反,如果你說「我更換了左手」,別人會誤會,以為你做了截肢手術,然後又安裝了義肢。

「身體每隔七年,就會累積更換了全部細胞」之中的「七年」,只是傳聞,為了方便而言。實際上,身體各個器官的細胞更新速度不同。例如,頭髮和指甲的更新速度,遠少於七年。又例如,腦細胞在一般情況下,並不會更新。但是,這不是現在討論的重點。

為什麼你仍然會覺得,左手是「同一隻」呢?

那是因為透過細胞長年累月更新,所得來的「新左手」,和「原左手」有著同一樣的模式。例如,你的左手,形狀和七年前的,大致相同。又例如,你的左手,如果七年前有疤痕,現在在同一個地方,也會有「同一個」疤痕。再例如,你左手現在的指紋,會和七前的極度接近。否則,警方就不能再靠指紋去認人了。

所以,你的「新左手」和「原左手」是「同一隻左手」的原因是,它們有著同一個模式。或者說,「同一隻左手」的「同一」,是指「同一個模式」。在這個角度下,你的左手,其實是一個「軟件」。

— Me@2013.10.22

2013.10.22 Tu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物理定律團 1.1

語意互相推卸責任論 2.1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3 日的對話。

我量子力學的教授講過,「physical laws」同「the physical systems governed by those laws」,有時,不一定有明確分野。一般而言,「物理定律」和「受制於物理定律的物理系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意思沒有重疊。但是,有時會有一些特別的情形,導致兩個概念有交集。

(安:什麼意思?)

等一等,讓我想一想。我未必記得我教授的意思。

我不太記得詳細內容。我試試估計他的意思。我猜想,那其實是我們今天講過的「科學實驗問題」。

例如,如果一位物理學家,提出了一個新的物理理論,,你又怎樣判斷,新理論之中的新物理定律,正確還是錯誤呢?

(安:當然是靠做實驗。)

無錯。假設在執行整個實驗的過程中,鉅細無遺、分毫不差,只要有一個結果和新理論的預測不吻合,我們就否證了那些新定律;相反,如果有多次的結果,都和新理論的預測相符,你就印證了那些新定律 —— 那些新物理定律,雖然不可能有百分百的可靠性,但是十分可信可用。

但是,如果實驗結果否證了新物理定律,我又可以質疑,「實驗結果」和「新理論中的新定律」不合作,其中一個可能性是,「實驗有錯」而不是「新定律有錯」。為什麼你一口咬定,錯的一定是「新物理定律」?

(安:因為你在執行整個實驗的過程中,鉅細無遺、分毫不差?)

即使過程中沒有錯誤遺漏,值得信任,但是,那些「實驗儀器」呢?為什麼你信任它們?

今天我提過:

留意,無論是製作實驗儀器,還是推斷實驗結果,你都要用到已知的物理定律。

所以,信任「實驗儀器」,就相當於信任「已知的物理定律」。

一般而言,「實驗儀器」是「物理系統」,簡稱「物件」,受「物理定律」的主宰;「實驗儀器」本身,並不是「物理定律」。但是,在現在這個

信任『實驗儀器』,就相當於信任『已知的物理定律』

的上文下理之下,每個「實驗儀器」,其實都是一個「物理定律團」,即是一堆已知物理定律的化身。

或者說,「物件」之所以叫做「物理系統」的原因是,一件「物件」,可以看成一個「物理定律系統」;意思是,一件「物件」,是由一堆「物理定律」互相配合之下,組成的系統。

— Me@2013.10.18

2013.10.19 Satur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Copy

Software can be copied; hardware cannot.

— Me@2011.04.02

Software is what can be copied; hardware is what cannot.

— Me@2013-08-03

2013.08.03 Satur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Hardware and Software, 2

Live 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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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attributes his lifelong habit of writing every day to an incident in 1932 when a carnival entertainer, Mr. Electrico, touched him on the nose with an electrified sword, made his hair stand on end, and shouted, “Live forever!” It was from then that Bradbury wanted to live forever and decided his career as an author in order to do what he was told: live forever.

– Wikipedia on Ray Bradbu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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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3 Tuesday ACH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