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am a Strange Loop, 4.3

記憶奇異圈 1.3 | Godel, Escher, Bach, 2.3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安:他那兩本書,也和「哥德爾定理」有關?)

有關,但它只是例子,而不是主旨。Douglas 想帶出的是,「自我」意識,其實來自一些「Strange Loop」(奇異圈)。

「奇異圈」的意思是,一些有「自我指涉」的系統。例如,「這句話是假的」這句子就有「自我指涉」的成份。那樣,你就可以把它視為,有一個「奇異圈」。

「奇異」之處在於是,如果句子「這句話是假的」是真的,它就是假的。但是,如果「這句話是假的」是假的,它就是真的。

「自我指涉」的程度越高,「自我意識」就會越強烈。(留意,「自我指涉」中的「自我」,和「自我意識」中的「自我」,意思不同。)例如,(我估計,)狗的「自我意識」比老鼠強,是因為狗的「反思」能力比老鼠高。同理,人的「自我意識」比狗強,是因為人的「反思」能力比狗高。

Douglas 的成名作是《Godel, Escher, Bach》,就是透過眾多「奇異圈」的例子,企圖帶出「自我」和「意識」的來源。但是,由於書中的例子,橫跨了太多課題,例如,邏輯、數學、物理、繪畫、音樂、文字等,而又橫跨得十分精采,導致近乎沒有人,知道該書的主旨是什麼。

所以,作者於大概三十年後,寫了《I am a Strange Loop》(「我」是一個奇異圈)。為免再令讀者誤會,作者把該書的主旨,直接用作書名。

雖然,在我讀了那兩本書之後,仍然覺得,對於「『自我』和『意識』從何而來」這問題,作者最終也沒有給予,一個滿意的答案,但是,我不會怪作者,因為過程之中,我獲取了各門學問中,大量的靈感。

情況就有如,尋寶圖中所指的地點,最終發現沒有任何寶藏。但是,在尋寶的路途上,遇到的寶藏,比尋寶圖中的預定目標還要多。

— Me@2014.09.29

2014.09.29 Mo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Prayer 5

The uses of prayers:

1. Prayer is the contemplation of the facts of life from the highest point of view. It is the soliloquy of a beholding and jubilant soul. It is the spirit of God pronouncing his works good. But prayer as a means to effect a private end is meanness and theft. It supposes dualism and not unity in nature and consciousness. As soon as the man is at one with God, he will not beg. He will then see prayer in all action. – Ralph Waldo Emerson

2. Align yourself to reality, help you to accept reality, so that you can take actions based on objective reality, rather than expected reality.

3. Slow down your conscious thoughts, so that your unconscious minds (higher-selves) can be released.

— Me@2011.07.14

2014.08.29 Fri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The paradox of happiness solved

It is often said that we fail to attain pleasures if we deliberately seek them. This has been described variously, by many:

    Viktor Frankl in Man’s Search for Meaning:

    Happiness cannot be pursued; it must ensue, and it only does so as the unintended side effect of one’s personal dedication to a cause greater than oneself …

— Wikipedia on Paradox of hedonism

The paradox of happiness: 

If you do good work, you will feel happy.

However, if you do good work only because of the desire of getting happiness, you will not get it.

[selfless]

happiness ~ progress ~ self transcendence

do good work ~ keep going to the next levels

[selfish]

seeking happiness directly ~ focus on oneself ~ trapped at the same level

no progress ~ unhappiness

— Me@2011.06.22

快樂

~ 快

快樂源於進步快。

— Me@2014.06.13

2014.06.13 Fri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學派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一生的時間很短暫,不足夠寫,所有寫得出,而又對人很有用的文章。所以,我正在思考,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其實,應該可以解決,不算是什麼大問題。

(安:用李生的方法,先將最核心的東西寫出來。)

無錯。就是用這個方法。

(安:那樣,自然有後人,發展那些核心東西的技術細節。漸漸地,甚至演變成一個學派。)

然後,根據「假名定律」,你會發現,那個學派中的大部分意見,也不是我原本的學說。「失真」和「僭建」的情況,會十分嚴重。

— Me@2014.04.17

2014.04.19 Satur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The smallest possible step, 5

Expecting to finish is expecting to control the future directly.

However, you cannot control the future directly.

You can control the future only through the now actions.

In other words, you cannot finish. Instead, you can get finishing only by keeping starting.

— Me@2010.12.19

— Me@2014.04.07

2014.04.09 Wedn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重點副作用 5

The non-side-effect-ness of side-effects, 5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有時,「副作用」的作用,比「正作用」的作用還要大。我戲稱這個現象為「The non-side-effect-ness of side-effects」(重點副作用)。

例如,中三以上的高深數學,一般人在長大後,很少會直接用到。但是,由研習數學所煉成的精密思考,卻一生受用。「精密思考」是工作和日常生活的必須品,雖然「高深數學」不是。

想訓練「精密思考」,沒有比「研習數學」更好的方法,幾乎。

— Me@2014.03.19

2014.03.19 Wedn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可操作目標 2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又例如,有時候,面對一件大功課,或者大任務時,你會覺得有很大壓力。而大壓力的主要原因是,你企圖「完成任務」。但是,「完成任務」並不是一個「正作用目標」。亦即是話,它不是一個「可操作的目標」。試想想,有哪一個步驟,你現在立刻可以做,去「完成」哪個任務呢?

沒有。而亦正正是,根本沒有任何步驟,可以立刻執行去「完成任務」,而你又很想,去立刻「完成任務」,你才會煩惱不安。

正確的態度應該是,首先,你要認清,「完成任務」並不是一個「正作用目標」,所以,你要想一想,有什麼「正作用目標」,可以作為「踏腳石目標」,會引發出「完成任務」這個「副作用」。

其實很簡單,「完成任務」的「踏腳石目標」,就是「開始任務」。「開始任務」是一個「正作用目標」,可以直接去追求。一方面,「開始任務」可以立刻執行,即是「可操作的」。另一方面,只要你不斷「開始任務」,「完成任務」這一個劇情,自然最終會出現,不用你去操心。

(安:雖然只要不斷「開始任務」,「完成任務」最終會出現,但是,那個「最終」有時會來不及,在期限之前出現。)

那樣,你除了要不斷執行「開始任務」之外,你還應該不斷執行,「刪除不必要的步驟」和「加快必要的步驟」這兩個目標。「開始任務」、「刪除不必要的步驟」和「加快必要的步驟」,都是「準時完成任務」的先決條件。三者都是「可操作目標」。

(安:去分辨「正作用目標」和「副作用目標」,你剛才的講法是:

幾乎,凡是 actionable(可操作的)的目標,都是『正作用目標』。『可操作』的意思是,你有一些實質行動,可以立刻執行,令你明顯地,立刻直接向著那目標,走近了一點。

我覺得可以再簡單一點:

幾乎,凡是『現在』的,就是『正作用目標』;凡是『將來』的,就只能作『副作用目標』。

例如,「完成任務」這件事件處於「將來」,所以,「現在」的你因為不能觸及它,而導致不能直接影響它。但是,「開始任務」處於「現在」,你可以立刻執行,所以,「開始任務」是一個「可操作目標」。)

可以這樣說。「將來」可以視為「現在」的「副作用」。建構「將來」的唯一方法是,善用「現在」,盡力處理好眼前的事情。那就是「活在當下」的,其中一個要點。

不過要留意,雖然,「幾乎,凡是『現在』的,就是『正作用目標』;凡是『將來』的,就只能作『副作用目標』」,但是,你千萬不要,把這一句曲解成:

『正作用目標』和『副作用目標』的必然分別,就是『現在』與『將來』之差。

有一些「副作用目標」及其「踏腳石目標」,主要分別的重點,並不在於「現在」與「將來」之爭。

例如,假設你的目標是「財政健康」。它的其中一個「踏腳石目標」是,找到穩定的工作。「財政健康」是「找到穩定工作」的副作用。但是,當你還未找到工作時,兩者也同樣,來自於「未來」。

— Me@2014.03.12

Think globally, act locally

大處著眼 小處著手

2014.03.12 Wedn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可操作目標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Design is a side effect.

傑作是一種副作用。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之中,哪些事應該「人謀」,哪些事應該「天成」,需要一定的智慧。需要一定的智慧,其實就即是代表,沒有百分百的公式,未必有一定的答案,很多時需要「執生」,即是隨機應變。那正是「寧靜禱文」中,想帶出的其中一點。

Grant me

The serenity to accept the things I cannot change,

The courage to change the things I can,

And wisdom to know the difference.

— Serenity Prayer

(安:這個講法我並不反對。但是,有沒有一些大方向,可以給「種子論」的初學者,在有足夠的智慧前,就可以判斷到,哪些目標不可以直接追求,而只能成為一些「踏腳石目標」的「副作用」呢?)

簡化起見,我把「不可以直接追求,而只可以間接追求的目標」,簡稱為「副作用目標」。「副作用目標」的特性是,你只能透過,先找出其對應的「踏腳石目標」,然後奮力追求,去間接達到。在追求那「踏腳石目標」的過程之中,自然會衍生出,你原本想要的「副作用目標」。

可以直接追求的目標,我則稱為「正作用目標」。凡是「踏腳石目標」,都是「正作用目標」,因為,如果一個目標不可以直接追求,你就不會把它用作「踏腳石」。

但是,不是所有「正作用目標」,都是「踏腳石目標」,因為,有時候,那「正作用目標」就是你的「最終目標」;你在事前並沒有期望,它還會再衍生出什麼「副作用」。

你問題的意思是,有沒有簡單一點的方法,去分辨「正作用目標」和「副作用目標」?

有,但那真的只是「大方向」,不宜過份解讀,亦不要胡亂使用。

幾乎,凡是 actionable(可操作的)的目標,都是「正作用目標」。「可操作」的意思是,你有一些實質行動,可以立刻執行,令你明顯地,立刻直接向著那目標,走近了一點。

例如,「找到另一半」這個目標,並沒有任何的一步,你可以立刻執行,所以,「找到另一半」並不是「正作用目標」。你要走近「找到另一半」,就唯有先找出,它的「踏腳石目標」。例如,「增加自己的吸引力」,可以是「找到另一半」的其中一個「踏腳石目標」,因為,「吸引力增加」的其中一個「副作用」是,「找到另一半」。而「增加自己的吸引力」之中,有很多步驟,都可以立刻執行。例如,如果你平日沒有運動,你就應該立刻開始。當你養成了,做適量和適當運動的習慣後,除了身體會健康一些之外,你的身型亦會健美一點,而精神氣息更會明朗很多。那樣,你的整體吸引力,自然會大大提高。
   
又例如,有時候,面對一件大功課,或者大任務時,你會覺得有很大壓力。而大壓力的主要原因是,你企圖「完成任務」。但是,「完成任務」並不是一個「正作用目標」。亦即是話,它不是一個「可操作的目標」。試想想,有哪一個步驟,你現在立刻可以做,去「完成」哪個任務呢?

沒有。而亦正正是,根本沒有任何步驟,可以立刻執行去「完成任務」,而你又很想,去立刻「完成任務」,你才會煩惱不安。

正確的態度應該是,首先,你要認清,「完成任務」並不是一個「正作用目標」,所以,你要想一想,有什麼「正作用目標」,可以作為「踏腳石目標」,會引發出「完成任務」這個「副作用」。

其實很簡單,「完成任務」的「踏腳石目標」,就是「開始任務」。「開始任務」是一個「正作用目標」,可以直接去追求。一方面,「開始任務」可以立刻執行,即是「可操作的」。另一方面,只要你不斷「開始任務」,「完成任務」這一個劇情,自然最終會出現,不用你去操心。

— Me@2014.03.06

Keep on starting, and finishing will take care of itself.

— The Now Habit, p.109

2014.03.06 Thur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踏腳石目標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Design is a side effect.

傑作是一種副作用。

「尋找另一半」是最重要的人生目標之一。但是,「尋找另一半」的難度,又有如「尋找外星人」。

重點是,如果你要提高,找到女朋友的機會率,就要「不刻意去找」,但不要「刻意不去找」。例如,如果你除了「上班」和「回家」以外,就根本不會在地球上,其他地方出現的話,你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就根本沒有機會遇到你。你有多大的吸引力,也沒有用。

「要不刻意去找」的意思是,「找到另一半」不適宜作「正作用」,而只適宜作為,你追求其他目標時的「副作用」。

「不要刻意不去找」的意思是,你千萬不要,連那些有機會衍生出,「找到另一半」這個「副作用」的目標,都不積極去直接追求,因為,沒有「正作用」,就沒有「副作用」。如果你創造不到,「精采人生」和「有趣生活」這對「正作用」,就自然不能透過它們,去達到「找到志趣相投的女朋友」這個「副作用」。

(安:你這個對「種子論」的全新演繹十分美妙。美妙的地方在於,它帶出了,「種子論」其實不是「被動」的。

上次我們有關「種子論」講法,對初學者來說,很容易會產生誤會,以為「種子論」是「消極」的:

我們平日做事,很多時,很多事也不會成功。或者說,世事因素太多,一件事的成功與否,往往都不是在,我們的控制範圍之內,所以不宜期望太大。就正如農夫散播種子時,他既不能控制,亦不能保證,哪一粒種子會發芽開花結果。

但是,今次的講法,又詳細了一點:

有些目標,並不適宜作為『主要目標』,直接去追求,而只能作,你在追求其他目標時的『副作用』。但是,你同時又要記得,沒有『正作用』,就沒有『副作用』。如果你不主動積極,去追求其他貌似不相關,而實質是踏腳石的目標,你就不會得到,你原本想要的『副作用』。『播種』不一定會『結果』,但『不播種』就一定『沒結果』。

有了這個「種子論」的新詮釋,聽者讀者就會知道,必須勤奮執行「播種」,才會有「結果」的機會。)

而更加重要的是,「種子論」的重點,並不在於「主動」還是「被動」,而是在於,應該在哪些地方「主動」,和應該哪些地方「被動」。「積極」和「消極」,實在有「左右腳」般的合作關係。

而「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之中,哪些事應該「人謀」,哪些事應該「天成」,需要一定的智慧。

很多事情,「成功結果」的機會率很微,所以做事不可強求,不要期望。同時,正正亦是因為,「成功結果」的機會率很微,所以做事時,更加要勤奮去「播種」—— 不斷地去,散播超大量的「因緣機遇種子」。

— Me@2014.02.28

2014.02.28 Fri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重點副作用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Design is a side effect.

傑作是一種副作用。

這句的其中一個意思,是指有很多目標,例如「好的設計」,都是「可遇不可求」 —— 如果要達到,都不能直接追求,只能由側面走近。

例如,如果要找結婚對象,最直接的方法是,辭去你的工作,花全職的時間,去尋找你的另一半。但是,如果你那樣做的話,大概沒有人會敢做,你的另一半。

又或者,你沒有辭去工作,但一日未找到女朋友,你都心靈空虛,終日悶悶不樂。那樣,即使你遇到「未來女朋友」,她都會對你望而生厭。你那沒有「未來」的神情,導致你沒有「女朋友」。

「找到女朋友」的最有效方法是,令到自己「不需要女朋友」。當你擅長獨處時,你會專心生活,從而帶出豐富的學問、穩定的事業 和 精采的人生。當你「不需要女朋友」,而生活過得特別有趣時,吸引力反而大增。

而更加重要的是,這個進路會令你更加容易,找到志趣相投的女朋友。例如,你去參加畫畫班,原意是提升自己的藝術才能,但卻「不幸」地,遇上了同樣是,沉迷藝術的未來女朋友。

(安:你這個理論,其實即是上次講的「種子論」 —— 「有心栽花花不香,無心插柳柳成蔭」。)

無錯。「找到志趣相投的女朋友」,並不可以做直接的目標,而只可以作,「精采人生」和「有趣生活」的「副作用」。

想「快」一點找到女朋友,就要「快」一點過著「精采人生」,或者「有趣生活」。

(安:「精采人生」和「有趣生活」,兩者有什麼分別?)

沒有分別。不過「精采人生」這個講法,比起「有趣生活」,好像偉大一點。正如,「目標」、「目的」、「用途」和「企圖」等,都有同樣意思,但是有著十分不同的感覺。例如,「人生目標」好像很偉大;「人生目的」卻會很平凡;「人生用途」令人一頭霧水;「人生企圖」則十二分邪惡。

「尋找另一半」是最重要的人生目標之一。但是,「尋找另一半」的難度,又有如「尋找外星人」。

重點是,如果你要提高,找到女朋友的機會率,就要「不刻意去找」,但不要「刻意不去找」。例如,如果你除了「上班」和「回家」以外,就根本不會在地球上,其他地方出現的話,你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就根本沒有機會遇到你。你多大吸引力也沒有用。

— Me@2014.02.22

2014.02.23 Su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神作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我在網上看到一句說話:

Design is a side effect.

傑作是一種副作用。

(安:什麼意思?)

我不太清楚,作者的原本意思是什麼。我估計,作者想講的,是「form follows function」(形式隨功能)。

大學時候,書院通識科目中,第一科叫做「通識教育導論」。該科的其中一課,由一位建築學教授主講。他在該課中,提到建築學之中,其中一個設計哲學,叫做「form follows function」。你記不記得?

(安:不記得。)

太過份了,你竟然不記得。你不留心聽課,導致少了很多「思考工具」。那現在怎麼辦呢?

不要緊,我可以解釋。

「形式隨功能」這個建築哲學的意思是,一座建築物的設計,並不應純粹是天馬行空,亦不應只顧追求美觀。

或者說,一座建築物之所以視為「設計美觀」,其中一個原因是,那個設計十分有用。美觀,不單只包括視覺之美,還應包括功用之美。兩者缺一不可。

而最高層次的建築,除了可以描述成,「包括了這兩種美」之外,還可以解釋成:

『功用甲』因為必須有『外形乙』才能運行,引發了『外形乙』這個設計;而『外形乙』偏偏亦是,眾多設計中,視覺上最美的。

沒有「功用甲」這動機緣起,就沒有「外形乙」這個設計;視覺上,那建築反而沒有那麼美觀。

例如,Google 公司(谷歌)的搜尋器網站,只有她的商標和一行搜尋欄,十分簡單、直接,沒有任何額外的東西,去滋擾用者。所以,Google 搜尋器網站的設計,堪稱「神作」。

This is a file from the Wikimedia Commons.

那「近乎零設計」的緣起,原來是 Google 公司成立之初,創辦人沒有資金,去聘請一位專業的設計師,去製作一個「豐富」和「專業」的網站。所以,Sergey Brin 就「製作」了一個可用,但「近乎零設計」的搜尋器網站。

— Me@2014.02.17

2014.02.18 Tu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Toy

Don’t be discouraged if what you produce initially is something other people dismiss as a toy. In fact, that’s a good sign. That’s probably why everyone else has been overlooking the idea. The first microcomputers were dismissed as toys. And the first planes, and the first cars. At this point, when someone comes to us with something that users like but that we could envision forum trolls dismissing as a toy, it makes us especially likely to invest.

— Paul Graham

2014.02.12 Wednesday ACHK

Just fix broken

So if you want to come up with organic startup ideas, I’d encourage you to focus more on the idea part and less on the startup part. Just fix things that seem broken, regardless of whether it seems like the problem is important enough to build a company on. If you keep pursuing such threads it would be hard not to end up making something of value to a lot of people, and when you do, surprise, you’ve got a company.

— Paul Graham

2014.02.09 Sunday ACHK

李政道

李政道與楊振寧於1940年代末開始親密而富有成果的合作,兩人共合作發表32篇論文,但這個合作在1960年代初終止。兩人從此分道揚鑣,成為華人學術界的憾事。關於他們個人關係分裂的原因,李楊雙方偶有公開敘述,然而各有說辭,令外界對真實原因依然不得而知。李政道在1986年撰寫的「破缺的宇稱」一文中,對於李楊關係有生動的比喻。「一個陰暗有霧的日子,有兩個小孩在沙灘上玩耍,其中一個說:『喂,你看到那閃爍的光了嗎?』另一個回答說:『看到了,讓我們走近一點看。』兩個孩子十分好奇,他們肩並肩向著光跑去。有的時候一個在前面,有的時候另一個在前面。像競賽一樣,他們竭盡全力,跑得越來越快。他們的努力和速度使他們兩個非常激動,忘掉了一切。

「第一個到達門口的孩子說:『找到了!』他把門打開。另一個沖了進去。他被裡面異常的美麗弄得眼花繚亂,大聲地說:『多麼奇妙!多麼燦爛!』「結果,他們發現了黃色帝國的寶庫。他們的這項功績使他們獲得了重獎,深受人們的羨慕。他們名揚四海。多少年過去,他們老了,變得愛好爭吵。記憶模糊,生活單調。其中一個決定要用金子鐫刻自己的墓誌銘:『這裡長眠着的是那個首先發現寶藏的人。』另一個隨後說道:『可是,是我打開的門。』」

李政道接著說:「我和楊的合作在二十多年前結束了。它的價值,不需要更多的說明,就如我們已發表的科學論文所表現出的那樣,經得起時間的考驗。」

— 維基百科

2013.12.23 Monday ACHK

Perl

心懷混亂 4

As we all know, reality is a mess.

This is a picture of many things. It’s a picture of air molecules bouncing around. It’s a picture of the economy. It’s a picture of all the relationships of the people in this room. It’s a picture of what the typical human language looks like. It’s a picture of your company’s information systems. It’s a picture of the World Wide Web. It’s a picture of chaos, and of complexity.

It’s certainly a picture of how Perl is organized, since Perl is modeled on human languages. And the reason human languages are complex is because they have to deal with reality.

Now, you may be wondering what all this has to do with Perl. The fact is, your brain is built to do Perl programming. You have a deep desire to turn the complex into the simple, and Perl is just another tool to help you do that–just as I am using English right now to try to simplify reality. I can use English for that because English is a mess.

This is important, and a little hard to understand. English is useful because it’s a mess. Since English is a mess, it maps well onto the problem space, which is also a mess, which we call reality. Similarly, Perl was designed to be a mess (though in the nicest of possible ways).

This is counterintuitive, so let me explain. If you’ve been educated as any kind of an engineer, it has been pounded into your skull that great engineering is simple engineering. We are taught to admire suspension bridges more than railroad trestles. We are taught to value simplicity and beauty. That’s nice. I like circles too.

However, complexity is not always the enemy. What’s important is not simplicity or complexity, but how you bridge the two.

— Open Sources: Voices from the Open Source Revolution

2013.11.30 Saturday ACHK

Discovery

厭倦 5 | 心懷混亂 3

being tired of something

~ no difference

~ nothing new

No distraction, no discovery.

— Me@2011.05.28

Sometimes, a little bit of distraction is a good thing, because it prevents your daily life from being 100 percent repetitions.

— Me@2013.11.15

2013.11.15 Fri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