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Earth

大腦程式員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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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really is the point of trying to teach anything to anybody?”

This question seemed to provoke a murmur of sympathetic approval from up and down the table.

Richard continued, “What I mean is that if you really want to understand something, the best way is to try and explain it to someone else. That forces you to sort it out in your mind. And the more slow and dim-witted your pupil, the more you have to break things down into more and more simple ideas. And that’s really the essence of programming. By the time you’ve sorted out a complicated idea into little steps that even a stupid machine can deal with, you’ve learned something about it yourself.”

— Douglas Adams

2010.06.15 Tuesday ACHK

大學的感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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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科研究院 2

（安：我自己最想做的，可能是「學者」，雖然以我現在的年紀（30），可能已經不是太適合。）

我覺得這個不是問題。只要你開始「寫網誌」的話，你已經是一個「學者」。如果你寫一些有學術成份、有價值、而又有讀者的文章，那你就已經是一個「學者」。你的文章質素越高，讀者就越多。讀者足夠多的話，你可以再整理你的網誌，將它輯錄成書。在你的履歷表，你就可以列出你的書籍著作。那樣，你就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學者」。

（安：但是有一個問題。作為一個「學者」，除了「愛恩斯坦」那類人外，如果要「學有所成」，做到大研究的話，一定要先走入一個「圈子」。而那一個「圈子」之內，一定要有一些在該門學問中，傑出的人物，可以和你作「精神武功較量」（intellectual interactions）。）

愛恩斯坦並不是如大眾印象中，是百分百的「獨行俠」。其實，他有一班「學術朋友」，不斷和他「切磋武功」。

（安：那樣，即是我的講法是正確的。如果想做「大學者」，要先走入一個「學術圈子」。而最容易入到「學術圈子」的方法是，讀大學/研究院課程。）

正是。如果我繼續讀「博士課程」的話，我的主要目的不會是「拿博士學位」，而會是「結識一大班『學術朋友/同事』」。

— Me@2010.06.14

2010.06.15 Tu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大學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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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科研究院

（安：我發覺我大學本科時所讀的東西，對我的人生，沒有什麼重要性。我也沒有期望過，我的大學本科，對我有很大的作用。但是，我卻估不到它對我的作用近乎零。）

那你的問題是什麼？

（安：問題是，「大學階段」過了的話，就很難回頭。當然，理論上是可以回頭的。但是，回頭的話，就已經不再是那回事。例如，理論上，我可以現在報讀另一個「學士課程」，或者是報讀一個「碩士課程」。但是，過了那個年紀（19 – 22），那就好像不再是「大學的感覺」。

還有，我開始覺得「大學本科/學士課程」是一個「找工作套餐」；「研究院/博士課程」是一個「找大學教席的套餐」；而「研究院/碩士課程」就介乎兩者之間。我的意思是，「讀大學本科」的目的是為了「找工作」；「讀博士課程」的目的是為了「做教授」。）

那你想解決的是什麼問題？

（安：即是話，如果我決定了脫離「打工（受僱）」的行列，我就沒有需要讀「大學本科」。）

這是重點。Blogger 和 Twitter 的創辦人 Evan Williams，年輕時想：「讀大學的目的是為了『找工作』，但是我沒有打算『受僱於人』，所以我沒有需要讀大學。」結果，他真的沒有讀大學。他的電腦知識，絕大部分是自學回來的。

— Me@2010.06.12

2010.06.13 Su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論文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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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non-side-effect-ness of side-effects 3

種子論 3

很多「創業故事」，也有這個歷史結構：創業者解決了自己的問題後，發現所謂的「自己問題」，其實是「大眾問題」；所謂的「自己問題的解決方案」，其實有鉅大的市場價值。

以前我看過一本有關「如何做研究」的書。其中一個章節有關「如何找到合適的論文題目」。它提到兩個方法。

第一個方法是，透過「intellectual cross-fertilization」：很多（來自）不同（科目）的知識相遇，堆砌出不尋常而又有用有趣的東西。

第二個方法是，透過「the process of problem solving」（解決實際問題）：「隨便」開始選一個題目，作為你論文的「原始題目」。先行研究你的「原始題目」，即使它不是你心目中的「理想題目」。在研究你的「原始題目」的過程中，你自然需要解決很多「細節技術問題」。其中一些「細節技術問題」的解決方法，會比你的「原始題目」有用有趣十倍。那樣，你就可以將那個「細節技術問題的解決方案」變成你論文的新題目。

結論就是，雖然你現在還未想到你的「理想工作」和「人生目標」是什麼，但是那也無傷大雅。最重要的是，你先起步。你先「隨便」找一個 project（項目）來執行，例如「寫網誌」。在「寫網誌」的過程中，你自然會遇到很多困難，解決很多問題。其中一些「困難問題的解決方案」，你會發覺除了對你有用外，對別人都有很大價值。那些因難問題，將會幫你釐清你的「理想人生」是什麼。

這個方法可以總結為：「Go as far as you can see, and when you get there, you’ll see farther.」意思是，你先走到你所能看見，最遠的地方。到達之後，你自然會看到更遠的地方。中文版是「見步行步，行步見步」。

— Me@2010.06.10

Finally, she realized the secret of finding a topic: ideas are generated by intellectual cross-fertilization and the process of problem solving.

— Getting What You Came For: The Smart Student’s Guide to Earning an M.A. or a Ph.D.
— by Robert L. Peters

Go as far as you can see, and when you get there, you’ll see farther. — Thomas Carlyle — Me@2003

見步行步, 行步見步 —- 卓韻芝

2010.06.10 Thur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種子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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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non-side-effect-ness of side-effects 2

很多「創業故事」，也有這個歷史結構：旁枝成了主幹。意思是，企圖走向原本目標時，遇到某個細節技術問題，要先行解決。解決了後，卻發現那個技術問題的解決方案本身，比原本的目標，更加有用有趣。結果，大家決定放棄原本的目標，而全力發展那個「細節技術問題的解決方案」。

電腦遊戲《The Sims》（模擬市民）的原作者們，原本想製作的，是一個建築/室內設計的遊戲。他們在遊戲內加入了一些「虛擬人物」。那些「虛擬人物」，會評價遊戲玩家所設計的「虛擬建築」。製作人員卻發現，那些「虛擬人物」比那些「虛擬建築物」，更加有趣。所以，他們將遊戲重點，轉移至那些「虛擬人物」身上。那個遊戲就變成了《模擬市民》。

Hotmail 是一個 webmail（web-based e-mail, 基於萬維網的電子郵件服務）。原作者們原本想製作的，是一個 web-based database（基於萬維網的數據庫）。製作那個 web-based database 時，程式員之間往往需要透過 email（電子郵件）來互通消息。但是，他們的公司基於保安理由，不容許他們開 email 程式。於是，他們便發明了 webmail。 Webmail 的特點是，你只需打開 web browser（網頁瀏覽器），而毋須打開 email 程式，就可以閱讀 email。後來，程式員們發現，「web-based e-mail」比「web-based database」，更有市場價值。所以，他們把目標轉變，改為發展「web-based e-mail」。

Flickr 是一個「網絡相簿」（相片寄存網站）。該公司原本製作的，是一個網絡遊戲。為了方便遊戲玩家，製作人員於遊戲程式中，加入了一個「網絡聊天室」子程式。玩家可以用那個子程式來交換照片。結果，「交換照片」的功能，比原本的網絡遊戲更受歡迎。所以，該公司決定放棄「網絡遊戲」，而全力發展「網絡相簿」。

很多「創業故事」，也有這個歷史結構：創業者解決了自己的問題後，發現所謂的「自己問題」，其實是「大眾問題」；所謂的「自己問題的解決方案」，其實有鉅大的市場價值。

— Me@2010.06.08

參考資料： Founders at Work: Stories of Startups’ Early Days, by Jessica Livingston

2010.06.08 Tu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The non-side-effect-ness of side-effec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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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子論

有人批評，《維基百科》（Wikipedia）的資料不一定準確。

其實，《維基百科》並不是創辦人心目中原本的 project（項目）。原本的 project，是一個較嚴謹百科全書，名叫《Nupedia》。它的文章是由創辦人花了大量的金錢，聘請專家寫成的。而《維基百科》只是一個 side-project（旁枝項目/次要項目），文章由網絡大眾寫成，質素要求沒有《Nupedia》那麼嚴謹。原意是透過《維基百科》的協助，加速《Nupedia》的成長。

結果，「主要項目」《Nupedia》在結束之前，只生產了 24 篇文章。「次要項目」《維基百科》卻留存至今，共有超過三百萬篇文章。「次要項目」取代了原初的「主要項目」。「次要項目」化成新的「主要項目」。

很多「創業故事」，也有這個歷史結構：旁枝成了主幹。

— Me@2010.06.05

Also in January 2001, Nupedia started Wikipedia as a side-project to allow collaboration on articles prior to entering the peer review process.

— Wikipedia on Nupedia

2010.06.06 Su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未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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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誌時代 2

最差的情況，是現在暫時一個讀者都沒有。但是，那也不算是真的十分差。因為只要把文章發表於網誌上，文章就一直會存在於互聯網中，不會消失（，除非網誌公司倒閉）。只要文章有意思，時間足夠長，總會有知音人搜尋發現到。

由現在等到有第一個讀者，可能要一年。由有第一個讀者，等到有一萬個讀者，可能要五百年。到我的網誌「成功」時，時間可能已經是公元 2510 年。那也沒所謂，因為最起碼，我有一些有意義的思想存在到那個年代，留給後人。

— Me@2010.06.02

2010.06.03 Thur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網誌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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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改進自己，又想改進別人的話，你可以開始「寫網誌」。「寫網誌」是最易起步的，而又毋須成本。

（安：我都覺得是。而且，只有這個時代或以後的人，才有這個「福利」。以前的人要發表自己的文章，實在要千辛萬苦。）

再者，你並不需要有很多讀者。只要有幾個固定的讀者，就已經有很大滿足感。再再者，有幾個人閱讀你的文章，並不代表你只影響那幾個人，因為他們每人又可能再影響另外幾個人。例如，你的文章影響了 7 個人，而他們中的每一個也再影響 7 個人。那你直接和間接地，共啟發了 56 人。

張五常於他的《賣桔者言》中，引用過「文章有自己的生命」的講法。文章一「離開」自己的作者，就開始有自己的生命。作者不會完全知道，自己的文章「長大」後，會對世界造成什麼影響。

— Me@2010.06.01

2010.06.02 Wedn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網誌時代（前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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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oney cost of writing a blog is almost zero.

The time cost of writing a blog is almost infinite.

— Me@2010.02.17

2010.06.01 Tu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知識完備集合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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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important thing is not to do a lot or to do everything.

The important thing is to be ready for anything, at all the times; …

— Mother Teresa

The point is not “to learn everything”;

the point is “to be able to learn anything at anytime”.

— Me@2010.05.29

2010.05.30 Su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學問本體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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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元宇宙 19

另一個講法是，每一科都是描述「宇宙本體」的一種「語言」。任何「語言」，也可以用來寫文章。只要你把自己的「語言」掌握得好，你就可以描述這個世界。

但是，有些「字眼」只會在某一種「語言」中出現。如果你只掌握一種「語言」的話，宇宙中的某些事物，你會描述不到。所以，你最好掌握超個一種「語言」。如果你可以掌握到兩三種「語言」的話，我估計，世界上超過 99% 的東西，你也可以清晰描述得到。

— Me@2010.05.26

2010.05.26 Wedn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反白論前傳：工作篇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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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stige is especially dangerous to the ambitious. If you want to make ambitious people waste their time on errands, the way to do it is to bait the hook with prestige. That’s the recipe for getting people to give talks, write forewords, serve on committees, be department heads, and so on. It might be a good rule simply to avoid any prestigious task. If it didn’t suck, they wouldn’t have had to make it prestigious.

–- Paul Graham

2010.05.24 Monday ACHK

大腦程式員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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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達至婚姻圓滿，最重要的並不是，學習如何相處。

要達至婚姻圓滿，最重要的是，不要選錯結婚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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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對象選錯了，你如何努力也，不能跟她融洽相處。

結婚對象選對了，你和她就可以，透過互相提點，提升雙方的人格品德。

雙方也人格品德高尚，自然毋須花額外的時間，「學習如何相處」。

— Me@2010.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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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何跟難以相處的人相處？）

方法是，不要跟他們相處。

— Me@2010.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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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21 Fri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大腦程式員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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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這個學期的成績圓滿的話，方法並不是『想辦法好好應付』沒有大用處的科目，而是『立刻刪除』它（們）。」

我的學生（甲）回應：「那科是我的主修的必修科之一，不能 drop（退選）。」

我就反問他：「是不是有明文規定，該科一定是必修、該科一定不能 drop？」

接著，我就拿我當年的例子作解釋。我在大學本科時，主修工程。大學三年級時，我企圖選修物理學系的「相對論」。當年，大學的電腦選科系統程式，不容許我輸入那一科，因為我之前沒有修過「相對論」所要求的兩科先修科目：「力學」和「電磁學」。於是，我去找「相對論」教授，要求他簽紙，批准我修讀「相對論」。他說擔心我跟不上，問我如果「相對論」這科不合格，會不會導致我不能畢業。我答：「不會」。他說給我修讀的話，這一科的成績後果，全部由我自己負責。我答：「無問題」。結果，我成功爭取到，在沒有修讀過先修科的情況下，「空降」修讀「相對論」。

然後，我就再跟甲解釋，在人生中，除了 physical laws（物理定律）和 ethical laws（道德定律）之外，任何規則也毋須遵守（，除非你自己想遵守）。只要有理據，就應據理力爭，爭取合理的待遇。

昨天，甲向他的學系申請，成功退選了那科他不想讀的科目。

因為我這次的提點，甲在這個學期就節省了 144 小時（= 12 時/星期 x 12 星期）。他用了這些時間去讀另一科他十分有興趣的科目。

（安：這也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他在以後的人生中，凡是遇到類似的情況，也懂如何應對。）

— Me@2010.05.20

2010.05.20 Thur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大腦程式員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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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呢，我在「好學生」面前是「好老師」。（這一句是不是十分空廢？）

（安：是。絕對是。）

這裡「好學生」的意思要小心介定。如果一個人本身十分聰明，什麼都懂的話，作為老師的我，對他則沒有什麼大價值，因為我不能大大提昇他的知識水平、智力層次 和 思考境界。相反，如果一個人原本只是一般聰明，卻因為我的提點而變成才智過人的話，作為老師的我，存在價值就非常大。

在我的教學生涯中，有三個人是我的「好學生」：「我的提點」是「他們才智過人」的先決條件。至於那三個以外，還有多少人是我的「好學生」，我不知道。

我在前天，剛剛改變了一個學生一生裡面，一個學期的生命。他在今個學期要修一科價值不大的學科。那個學科的工作量很大，每星期也要花 12 小時做功課。而且，幾乎可以肯定，從該科的功課中，不能明顯地學到任何東西。

該科的大大工作量，佔了每星期中，大部分的時間，所以該科對其他科目構成危險。前天，那個學生，正在盤算如何面對該科，減輕該科對其他科目的傷害。

當時我立刻指出，他這個思考方法完全錯誤：「你這個想法幾乎完全沒有用。情形就好像，當你選錯了結婚對象，你無論怎樣對她好、怎樣努力學習夫妻相處之道，也沒法達至婚姻圓滿。你要婚姻圓滿的話，就應該在第一步選擇對象時，不要選錯。

你要這個學期的成績圓滿的話，方法並不是『想辦法好好應付』沒有大用處的科目，而是『立刻刪除』它（們）。」

— Me@2010.05.19

2010.05.19 Wedn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大腦程式員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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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宮 3

（安：如果我遇到好的老師的話，可能我也有能力擅長寫程式。）

我時常也說，「選老師」是很重要的一步。對於大部分的學問來說，有很多知識，如果由自己發現發明的話，所需的時間會很長。有些知識的發掘製作時間，甚至超過一個人的個體生命。所以，如果你沒有「好老師」，把自己的知識成果心得，給你做「思考起點」的話，你會鑽研很久，也沒有大收穫。

— Me@2010.05.17

2010.05.17 Mo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