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報章 2.2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所以,我覺得我當年的目標是正確的。我年輕時,以為一生人有足夠時間,去學懂各門知識,所以企圖那樣做。所以,我當年大學選科時就想,如果我主修物理,我只會是一個在物理系中,一個「考不到第一」的學生。 

(安:為什麼呢?)

以我當時對自己的瞭解,在物理方面,我有足夠智力,去做物理系中,頭幾名的學生;但我尚未有足夠智力,去做物理系中,考第一的那一個。換句話說,在知識發展上,我只能做到一個,沒有什麼特別的物理學生。 

但是,如果我可以主修工程,副修物理的話,我就既是一個與別不同物理學生,又會是一個與別不同的工程學生。

(安:但是,要兼顧兩者,工作量自然大很多。)

無錯。但是,正正是因為困難,才會格外可貴。況且,大學時代再辛苦,也不及中學時代的高考時期吧?

雖然,最後我只能選修到,一科「量子力學」和一科「相對論」,不能得到一個完整的副修課程,但是,正正是因為那兩科,令我有足夠資歷,去報讀物理碩士。長遠來說,我的知識領域,大過一般的「物理畢業生」或「工程畢業生」很多。

— Me@2014.05.08

2014.05.09 Fri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心靈報章 2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牽涉「境界」的問題,有時,有些事情很難解釋。例如,有人問:「為什麼你懂弄笑話?」

真正的原因,我不太好意思講出來,因為那有自誇之嫌。懂弄笑話的其中一個原因是,涉獵的知識足夠廣泛。例如,其中一句學生們覺得,十分有趣的精警句子是:

理論上,『理論上』和『實際上』沒有什麼分別;

但是,實際上,『理論上』和『實際上』卻有很大分別。

它是我從一本講有關「開源軟件」發展史的散文集中,學回來的。你試想想,一般人又怎能理解,「知識類型廣泛」和「弄笑話」,又有什麼直接關係呢?

(安:無錯,即使你解釋了,一般人也不會明白。)

正如,有很多人也會問學「數學」和「物理」,對一般人有什麼用途。真正的主要用途,在於提高智力。而「高智力」,可以應用在日常生活中,幾乎所有地方。但是,大部人也沒有足夠的智力,去理解「智力」可貴的地方。那自然不會有動機,為「提高智力」付出足夠的努力,去完成必須的學術訓練。

— Me@2014.05.05

2014.05.05 Mo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心靈報章 1.2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境界」的意思是,關心的事情。「境界」越高,即是思考的領域越大,代表關心的事情越多、越重要、越長遠。

而依我的經驗,大部分人的境界,在一生之中,也不會提高。例如,現在的流行曲,絕大部分也是「情歌」。「愛情」是重要課題,所以「情歌」必須存在。但是,人生之中,只有「愛情」這個課題是重要的嗎?為什麼不可以有,其他主題的歌詞呢?

其實市面是有,「情歌」以外的高尚流行曲,但是比例不合理地少。那並不是填詞人沒有能力,只是他們為了生計,被迫主要迎合市場,遷就大眾。「大眾」的特點是「境界低」。試想想,如果一份報章數百篇文章之中,有九成以上都是講愛情的,那份報章會是多麼奇怪。但是,偏偏大部分人的「心靈報章」,就正正處於那個狀態。

所以,即使你另覓高就,你也會遇到,境界不高的人士。除非,在新的工作之中,你有權選擇,和誰拍檔,不和誰拍檔。正如,婚姻圓滿的重點是,雙方也是自由選擇,不是盲婚啞嫁。

(安:你的意思是,要我創業或者自僱?)

如果你現在累積了的財富,足夠你往後幾年的生活費,你可以試一試。否則,你最好忍耐一下。

— Me@2014.04.27

2014.05.01 Thur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心靈報章 1.1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安:我份工作最困難的部分是,在大部分的時間,我會被迫去,和很多很愚蠢的人士去溝通。)

我可以創作一些「設計對白」,給你去跟隨。那樣,你就不用太費神,也可以應付到他們。

(安:但是,設計給我的對白,並不是「劇本」。大家也必定跟著講的,才算是「劇本」。我不能期望,在我講完一些設計對白後,同事必定以,我心目中的想像去回應。)

我們可以創作不只一組對白。只要我們盡量想像多些,各個可能的情況,從而設計出一系列的對白,那堆「設計對白」就可以,涵蓋到大部分的情況。

(安:但是,人類的愚蠢,實在會超乎你的想像。再多的「設計對白」,也未必能應付得到。

那真是很奇怪的。有些人,在工作技術層面,明明是才幹了得,但是,那些人偏偏會在日常思考時,忽略了現實的一些局限。他們會完全不理會,例如,現實中的「人性」和「政治」是怎樣運作的。)

那要視乎當時人的境界。「境界」的意思是,關心的事情。「境界」越高,即是思考的領域越大,代表關心的事情越多、越重要、越長遠。

而依我的經驗,大部分人的境界,在一生之中,也不會提高。

— Me@2014.04.25

2014.04.27 Su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學派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一生的時間很短暫,不足夠寫,所有寫得出,而又對人很有用的文章。所以,我正在思考,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其實,應該可以解決,不算是什麼大問題。

(安:用李生的方法,先將最核心的東西寫出來。)

無錯。就是用這個方法。

(安:那樣,自然有後人,發展那些核心東西的技術細節。漸漸地,甚至演變成一個學派。)

然後,根據「假名定律」,你會發現,那個學派中的大部分意見,也不是我原本的學說。「失真」和「僭建」的情況,會十分嚴重。

— Me@2014.04.17

2014.04.19 Satur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假名定律 1.2

反白論前傳:冠名篇 2.2

Jesus, Buddha, Einstein 3.2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安:經濟學家張五常先生提過,有一篇經濟論文指出,凱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的經濟理論,和「凱恩斯學派」的經濟理論,不盡相同,雖然整個學派是以「凱恩斯」來命名。)

那不算出奇,因為有很多類似的現象,例如,甘地講過:

我認同基督。我不認同基督徒。

很多「基督徒」的言行,也和「基督」太不相像。

又例如,「機會率」有兩大學派,「頻率學派」和「貝葉斯學派」。「貝葉斯學派」雖然以數學家貝葉斯(Thomas Bayes)來命名,但是,貝葉斯並不算是,「貝葉斯學派的成員」(Bayesian),因為,「貝葉斯學派」中有很多理論,例如,「貝葉斯學派」對「機會率」的詮釋,也不是貝葉斯本人的意見。

Bayes himself might not have embraced the broad interpretation now called Bayesian. It is difficult to assess Bayes’s philosophical views on probability, since his essay does not go into questions of interpretation.

— Wikipedia on Thomas Bayes

— Me@2014.04.11

I like your Christ. I do not like your Christians. Your Christians are so unlike your Christ. The materialism of affluent Christian countries appears to contradict the claims of Jesus Christ that says it’s not possible to worship both Mammon and God at the same time.

– Mohandas K. Gandhi

2014.04.11 Fri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假名定律

反白論前傳:冠名篇 2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安:有很多名人都被人宣稱,講過某些金句;而實際上,那些名人根本沒有講過,被指的那些金句。)

這個「錯亂冠名」的現象,有一個嚴重一點的版本,叫做「斯蒂格勒定律(Stigler’s law)」:

沒有一個科學定律,是根據其最先發現者而命名的。

這個定律,我會簡稱為「名字由來法則」。《維基百科》舉出的例子有:

1. 高斯分佈: 最早是由棣莫弗在 1718 年著作中提出。

2. 本福特定律: 最早是由西蒙·紐康在 1881 年提出。

3. 三次方程的卡爾達諾公式: 解法的思路來自塔塔利亞。

4. 歐拉數e: 雅各布·伯努利第一個注意到此常數。

留意,「斯蒂格勒定律」本身,都會遵守「斯蒂格勒定律」。亦即是話,「斯蒂格勒定律」的最先發現者,其實不是「斯蒂格勒」。

(安:那又未至於,所有的定律冠名都是假的。例如,有很多數學公式和物理定律,都是以「牛頓」來命名。可以想像,那堆公式和定律之中,總有一部分的原創者,真是牛頓本人。)

即使「斯蒂格勒定律」不是百分百正確,它仍然很有用處。它提醒了我們,有很多定律的冠名,都是不符史實的。如果你想保險一點,你可以把「斯蒂格勒定律」改為:

科學定律的名字,很多時也不是根據,其最先發現者而命名的。

— Me@2014.04.03

2014.04.04 Fri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康德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根據李生的描述,哲學家康德講過,在「現象世界」中沒有自由,一切皆受物理定律的支配。但是,那樣的話,康德就不能建構其道德理論,因為人根本沒有「自由意志」。沒有「自由意志」,就沒有所謂的「道德責任」。

所以,為了可以建構道德理論,康德又說,雖然人在「現象世界」中沒有自由,但在「本體世界」中卻有自由。

李生批評,那是一個博懵(鑽空子)的講法,因為,在邏輯上,我們只能透過「現象」,去觀察「本體」。「本體」有自由,「現象」就會有自由;「現象」沒有自由,「本體」就沒有自由。

假設有人說:「雖然我壞事做盡,但我本性善良。」

我就會回應:「既然你本性善良,為何會壞事做盡?」

但是,如果用我以下的詮釋,康德的講法,就可能有意義。你的身體是一件物件,所以會受物理定律的支配,不會自由;但是,你的思想並不是物件,所以可能有自由。簡言之,動作不自由,意志有自由。

例如,根據物理定律,你的手指遇到火燒時,會立刻彈開,防止自己受傷。這是你不能控制的。但是,當你經歷這個動作時,心裡感受是什麼,或者腦中思想是怎樣,卻有一定的自由度,只要你那些不同的思想感受,不會干擾到,物理世界的運行就可以。

但是,我後來發覺,我這個詮釋並不成立,因為,不同的感受,對應著身體的不同物理狀態。所以,間接地,心理感受也會受,物理定律的影響支配。

比喻說,假設你用墨水筆寫一篇文章。不同的文章,對應著墨水在紙上的不同排列分佈。你並沒有可能,在不影響到墨水分佈的情況下,修改到該篇文章的內容。

同理,修改一部電腦儲存的資料時,其實即是在改變其硬件的狀態。在這個意思之下,同一部電腦的「軟件」和「硬件」,並不是該電腦的兩個部分,而是同一樣東西的兩個方面。你並不能拆開那部電腦,把它分成兩部分,然後介紹:「這部分是電腦的『軟件』;而那部分則是電腦的『硬件』。」

— Me@2014.03.25

— Me@2014.03.31

2014.04.01 Tu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重點副作用 5

The non-side-effect-ness of side-effects, 5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有時,「副作用」的作用,比「正作用」的作用還要大。我戲稱這個現象為「The non-side-effect-ness of side-effects」(重點副作用)。

例如,中三以上的高深數學,一般人在長大後,很少會直接用到。但是,由研習數學所煉成的精密思考,卻一生受用。「精密思考」是工作和日常生活的必須品,雖然「高深數學」不是。

想訓練「精密思考」,沒有比「研習數學」更好的方法,幾乎。

— Me@2014.03.19

2014.03.19 Wedn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流動電視

「流動電視牌照」本身講明,不受廣播條例規管。

邏輯上,原本受廣播條例規管的牌照,才有機會「觸犯」廣播條例。

但是,通訊局現在的講法是,因為 hktv 的流動電視,「觸犯」了廣播條例,所以現在又要受廣播條例規管。

那是不是顛倒邏輯?

— Me@2014-03-15 01:01:04 PM

2014.03.16 Su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可操作目標 2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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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例如,有時候,面對一件大功課,或者大任務時,你會覺得有很大壓力。而大壓力的主要原因是,你企圖「完成任務」。但是,「完成任務」並不是一個「正作用目標」。亦即是話,它不是一個「可操作的目標」。試想想,有哪一個步驟,你現在立刻可以做,去「完成」哪個任務呢?

沒有。而亦正正是,根本沒有任何步驟,可以立刻執行去「完成任務」,而你又很想,去立刻「完成任務」,你才會煩惱不安。

正確的態度應該是,首先,你要認清,「完成任務」並不是一個「正作用目標」,所以,你要想一想,有什麼「正作用目標」,可以作為「踏腳石目標」,會引發出「完成任務」這個「副作用」。

其實很簡單,「完成任務」的「踏腳石目標」,就是「開始任務」。「開始任務」是一個「正作用目標」,可以直接去追求。一方面,「開始任務」可以立刻執行,即是「可操作的」。另一方面,只要你不斷「開始任務」,「完成任務」這一個劇情,自然最終會出現,不用你去操心。

(安:雖然只要不斷「開始任務」,「完成任務」最終會出現,但是,那個「最終」有時會來不及,在期限之前出現。)

那樣,你除了要不斷執行「開始任務」之外,你還應該不斷執行,「刪除不必要的步驟」和「加快必要的步驟」這兩個目標。「開始任務」、「刪除不必要的步驟」和「加快必要的步驟」,都是「準時完成任務」的先決條件。三者都是「可操作目標」。

(安:去分辨「正作用目標」和「副作用目標」,你剛才的講法是:

幾乎,凡是 actionable(可操作的)的目標,都是『正作用目標』。『可操作』的意思是,你有一些實質行動,可以立刻執行,令你明顯地,立刻直接向著那目標,走近了一點。

我覺得可以再簡單一點:

幾乎,凡是『現在』的,就是『正作用目標』;凡是『將來』的,就只能作『副作用目標』。

例如,「完成任務」這件事件處於「將來」,所以,「現在」的你因為不能觸及它,而導致不能直接影響它。但是,「開始任務」處於「現在」,你可以立刻執行,所以,「開始任務」是一個「可操作目標」。)

可以這樣說。「將來」可以視為「現在」的「副作用」。建構「將來」的唯一方法是,善用「現在」,盡力處理好眼前的事情。那就是「活在當下」的,其中一個要點。

不過要留意,雖然,「幾乎,凡是『現在』的,就是『正作用目標』;凡是『將來』的,就只能作『副作用目標』」,但是,你千萬不要,把這一句曲解成:

『正作用目標』和『副作用目標』的必然分別,就是『現在』與『將來』之差。

有一些「副作用目標」及其「踏腳石目標」,主要分別的重點,並不在於「現在」與「將來」之爭。

例如,假設你的目標是「財政健康」。它的其中一個「踏腳石目標」是,找到穩定的工作。「財政健康」是「找到穩定工作」的副作用。但是,當你還未找到工作時,兩者也同樣,來自於「未來」。

— Me@2014.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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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k globally, act locally

大處著眼 小處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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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12 Wedn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可操作目標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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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ign is a side effect.

傑作是一種副作用。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之中,哪些事應該「人謀」,哪些事應該「天成」,需要一定的智慧。需要一定的智慧,其實就即是代表,沒有百分百的公式,未必有一定的答案,很多時需要「執生」,即是隨機應變。那正是「寧靜禱文」中,想帶出的其中一點。

Grant me

The serenity to accept the things I cannot change,

The courage to change the things I can,

And wisdom to know the difference.

— Serenity Prayer

(安:這個講法我並不反對。但是,有沒有一些大方向,可以給「種子論」的初學者,在有足夠的智慧前,就可以判斷到,哪些目標不可以直接追求,而只能成為一些「踏腳石目標」的「副作用」呢?)

簡化起見,我把「不可以直接追求,而只可以間接追求的目標」,簡稱為「副作用目標」。「副作用目標」的特性是,你只能透過,先找出其對應的「踏腳石目標」,然後奮力追求,去間接達到。在追求那「踏腳石目標」的過程之中,自然會衍生出,你原本想要的「副作用目標」。

可以直接追求的目標,我則稱為「正作用目標」。凡是「踏腳石目標」,都是「正作用目標」,因為,如果一個目標不可以直接追求,你就不會把它用作「踏腳石」。

但是,不是所有「正作用目標」,都是「踏腳石目標」,因為,有時候,那「正作用目標」,就是你的「最終目標」;你在事前並沒有期望,它還會再衍生出,什麼「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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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題的意思是,有沒有簡單一點的方法,去分辨「正作用目標」和「副作用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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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但那真的只是「大方向」,不宜過份解讀,亦不要胡亂使用。

幾乎,凡是 actionable(可操作的)的目標,都是「正作用目標」。「可操作」的意思是,你有一些實質行動,可以立刻執行,令你明顯地,立刻直接向著那目標,走近了一點。例如,「找到另一半」這個目標,並沒有任何的一步,你可以立刻執行,所以,「找到另一半」並不是「正作用目標」。

你要走近「找到另一半」,就唯有先找出,它的「踏腳石目標」。例如,「增加自己的吸引力」,可以是「找到另一半」的其中一個「踏腳石目標」,因為,「吸引力增加」的其中一個「副作用」是,「找到另一半」。而「增加自己的吸引力」之中,有很多步驟,都可以立刻執行。

例如,如果你平日沒有運動,你就應該立刻開始。當你養成了,做適量和適當運動的習慣後,除了身體會健康一些之外,你的身型亦會健美一點,而精神氣息更會明朗很多。那樣,你的整體吸引力,自然會大大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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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例如,有時候,面對一件大功課,或者大任務時,你會覺得有很大壓力。而大壓力的主要原因是,你企圖「完成任務」。但是,「完成任務」並不是一個「正作用目標」。亦即是話,它不是一個「可操作的目標」。試想想,有哪一個步驟,你現在立刻可以做,去「完成」哪個任務呢?

沒有。而亦正正是,根本沒有任何步驟,可以立刻執行去「完成任務」,而你又很想,去立刻「完成任務」,你才會煩惱不安。

正確的態度應該是,首先,你要認清,「完成任務」並不是一個「正作用目標」,所以,你要想一想,有什麼「正作用目標」,可以作為「踏腳石目標」,會引發出「完成任務」這個「副作用」。

其實很簡單,「完成任務」的「踏腳石目標」,就是「開始任務」。「開始任務」是一個「正作用目標」,可以直接去追求。一方面,「開始任務」可以立刻執行,即是「可操作的」。另一方面,只要你不斷「開始任務」,「完成任務」這一個劇情,自然最終會出現,不用你去操心。

— Me@2014.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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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ep on starting, and finishing will take care of itself.

— The Now Habit, p.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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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06 Thur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踏腳石目標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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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ign is a side effect.

傑作是一種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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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另一半」是最重要的人生目標之一。但是,「尋找另一半」的難度,卻有如「尋找外星人」。

重點是,如果你要提高,找到女朋友的機會率,就要「不刻意去找」,但不要「刻意不去找」。例如,如果你除了「上班」和「回家」以外,就根本不會在地球上,其他地方出現的話,你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就根本沒有機會遇到你。你有多大的吸引力,也沒有用。

「要不刻意去找」的意思是,「找到另一半」不適宜作「正作用」,而只適宜作為,你追求其他目標時的「副作用」。

「不要刻意不去找」的意思是,你千萬不要,連那些有機會衍生出,「找到另一半」這個「副作用」的目標,都不積極去直接追求,因為,沒有「正作用」,就沒有「副作用」。如果你創造不到,「精采人生」和「有趣生活」這一對「正作用」,就自然不能透過它們,去達到「找到志趣相投的女朋友」這個「副作用」。

(安:你這個對「種子論」的全新演繹十分美妙。美妙的地方在於,它帶出了,「種子論」其實不是「被動」的。

上次我們有關「種子論」講法,對初學者來說,很容易會產生誤會,以為「種子論」是「消極」的:

我們平日做事,很多時,很多事也不會成功。或者說,世事因素太多,一件事的成功與否,往往都不是在,我們的控制範圍之內,所以不宜期望太大。就正如農夫散播種子時,他既不能控制,亦不能保證,哪一粒種子會發芽開花結果。

但是,今次的講法,又詳細了一點:

有些目標,並不適宜作為『主要目標』,直接去追求,而只能作,你在追求其他目標時的『副作用』。但是,你同時又要記得,沒有『正作用』,就沒有『副作用』。如果你不主動積極,去追求其他貌似不相關,而實質是踏腳石的目標,你就不會得到,你原本想要的『副作用』。『播種』不一定會『結果』,但『不播種』就一定『沒結果』。

有了這個「種子論」的新詮釋,聽者讀者就會知道,必須勤奮執行「播種」,才會有「結果」的機會。)

而更加重要的是,「種子論」的重點,並不在於「主動」還是「被動」,而是在於,應該在哪些地方「主動」,和應該哪些地方「被動」。「積極」和「消極」,實在有「左右腳」般的合作關係。

而「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之中,哪些事應該「人謀」,哪些事應該「天成」,需要一定的智慧。很多事情,「成功結果」的機會率很微,所以做事不可強求,不要期望。同時,正正亦是因為,「成功結果」的機會率很微,所以做事時,更加要勤奮去「播種」—— 不斷地去,散播超大量的「因緣機遇種子」。

— Me@2014.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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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2.28 Fri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重點副作用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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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ign is a side effect.

傑作是一種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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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的其中一個意思,是指有很多目標,例如「好的設計」,都是「可遇不可求」 —— 如果要達到,都不能直接追求,只能由側面走近。

例如,如果要找結婚對象,最直接的方法是,辭去你的工作,花全職的時間,去尋找你的另一半。但是,如果你那樣做的話,大概沒有人會敢做,你的另一半。

又或者,你沒有辭去工作,但一日未找到女朋友,你都心靈空虛,終日悶悶不樂。那樣,即使你遇到「未來女朋友」,她都會對你望而生厭。你那「沒有未來」的神情,導致你沒有「女朋友」。

「找到女朋友」的最有效方法是,令到自己「不需要女朋友」。當你擅長獨處時,你會專心生活,從而帶出豐富的學問、穩定的事業 和 精采的人生。當你「不需要女朋友」,而生活過得特別有趣時,吸引力反而大增。

而更加重要的是,這個進路會令你更加容易,找到志趣相投的女朋友。例如,你去參加畫畫班,原意是提升自己的藝術才能,但卻「不幸」地,遇上了同樣是,沉迷藝術的未來女朋友。

(安:你這個理論,其實即是上次講的「種子論」 —— 「有心栽花花不香,無心插柳柳成蔭」。)

無錯。「找到志趣相投的女朋友」,並不可以做直接的目標,而只可以作,「精采人生」和「有趣生活」的「副作用」。

想「快」一點找到女朋友,就要「快」一點過著「精采人生」,或者「有趣生活」。

(安:「精采人生」和「有趣生活」,兩者有什麼分別?)

沒有分別。不過「精采人生」這個講法,比起「有趣生活」,好像偉大一點。正如,「目標」、「目的」、「用途」和「企圖」等,都有同樣意思,但是有著十分不同的感覺。例如,「人生目標」好像很偉大;「人生目的」卻會很平凡;「人生用途」令人一頭霧水;「人生企圖」則十二分邪惡。

「尋找另一半」是最重要的人生目標之一。但是,「尋找另一半」的難度,又有如「尋找外星人」。

重點是,如果你要提高,找到女朋友的機會率,就要「不刻意去找」,但不要「刻意不去找」。例如,如果你除了「上班」和「回家」以外,就根本不會在地球上,其他地方出現的話,你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就根本沒有機會遇到你。你多大吸引力也沒有用。

— Me@2014.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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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2.23 Su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神作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我在網上看到一句說話:

Design is a side effect.

傑作是一種副作用。

(安:什麼意思?)

我不太清楚,作者的原本意思是什麼。我估計,作者想講的,是「form follows function」(形式隨功能)。

大學時候,書院通識科目中,第一科叫做「通識教育導論」。該科的其中一課,由一位建築學教授主講。他在該課中,提到建築學之中,其中一個設計哲學,叫做「form follows function」。你記不記得?

(安:不記得。)

太過份了,你竟然不記得。你不留心聽課,導致少了很多「思考工具」。那現在怎麼辦呢?

不要緊,我可以解釋。

「形式隨功能」這個建築哲學的意思是,一座建築物的設計,並不應純粹是天馬行空,亦不應只顧追求美觀。

或者說,一座建築物之所以視為「設計美觀」,其中一個原因是,那個設計十分有用。美觀,不單只包括視覺之美,還應包括功用之美。兩者缺一不可。

而最高層次的建築,除了可以描述成,「包括了這兩種美」之外,還可以解釋成:

『功用甲』因為必須有『外形乙』才能運行,引發了『外形乙』這個設計;而『外形乙』偏偏亦是,眾多設計中,視覺上最美的。

沒有「功用甲」這動機緣起,就沒有「外形乙」這個設計;視覺上,那建築反而沒有那麼美觀。

例如,Google 公司(谷歌)的搜尋器網站,只有她的商標和一行搜尋欄,十分簡單、直接,沒有任何額外的東西,去滋擾用者。所以,Google 搜尋器網站的設計,堪稱「神作」。

This is a file from the Wikimedia Commons.

那「近乎零設計」的緣起,原來是 Google 公司成立之初,創辦人沒有資金,去聘請一位專業的設計師,去製作一個「豐富」和「專業」的網站。所以,Sergey Brin 就「製作」了一個可用,但「近乎零設計」的搜尋器網站。

— Me@2014.02.17

2014.02.18 Tu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測不準原理:製作特輯 1.2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那位教授的功力深厚,講到一般教授講不到的東西。所以,雖然修他的課十分辛苦,例如他的功課,一份可以消磨我,20 至 40 小時不等;但是,為了要聽到一些,來自「天界」的說話,我也堅持修他的課。試想想,他大概每一個半星期,就出一份功課,我何來找那 40 個小時呢?

唯有每日花 8 至 9 小時,不停鑽研該星期的那一份功課。

(安:每天 9 小時,其實也不算不合理。年輕時玩電腦遊戲,往往都會花那麼多的時間。)

但是在那學期,我並不只修「量子力學二」那一科;我還修了「電磁學」和「固態物理」。它們各自也是每星期,就有一份功課,而每份都花費我,10 多至 20 多小時不等。

(安:你覺得「你的測不準原理講法」價值連城,是因為得來不易。首先,要有一個物理學家,發現和發表了「測不準原理」。然後,一代傳一代地,傳到你的教授那裡;而他又要功力深厚,理解正確。接著,又要剛巧有你,修了他的課。)

有時,知識很易會失傳。當年,那科「量子力學二」,包括我在內,只有 12 位學生。那 12 人之中,不知有多少人,聽得明白「測不準原理」的正確版本。聽得明白的人之中,又不知有多少人,會刻意把它紀錄下來。

— Me@2014.02.12

2014.02.12 Wedn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測不準原理:製作特輯 1.1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安:我現在感覺到,自己剛剛開始明白,「測不準原理」的真正意思。)

那我就算是,化解了你其中一個問題,令你明白了一樣,一般人不會明白的東西。

(安:那又不要神化我。我也是一般人。)

我的意思並不是,因為你智力的高或低,而導致你明白或不明白。我想帶出的要點是,有這些資料十分難得。

(安:「這些資料」是指「測不準原理的正確講法」?)

無錯。

「測不準原理」的真正意思,是我刻意收集回來的。我剛才有關「測不準原理」的解釋,雖然是我即席原創,但是它所要表達的知識,即是「測不準原理」的真正意思,是來自我「量子力學二」的教授。

那位教授的功力深厚,講到一般教授講不到的東西。所以,雖然修他的課十分辛苦,例如他的功課,一份可以消磨我,20 至 40 小時不等;但是,為了要聽到一些,來自「天界」的說話,我也堅持修他的課。試想想,他大概每一個半星期,就出一份功課,我何來找那 40 個小時呢?

唯有每日花 8 至 9 小時,不停鑽研該星期的那一份功課。

(安:每天 9 小時,其實也不算不合理。年輕時玩電腦遊戲,往往都會花那麼多的時間。)

— Me@2014.02.08

2014.02.08 Satur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回到過去

Apology 3 | Punishment 4 | 以直報怨 4 | Regret 4

幼稚建築論, 時間旅行

— Me@2009.12.19

甲:我以前太幼稚了,犯了很錯誤。如果可以給我回到過去,我就能夠避免那些錯誤,不會再犯。

乙:但是,如果你真的「回到了過去」,你就不會有現在的記憶,即是沒有現在的資料。亦即是話,如果你真的「回到了過去」,你就不會知道那些是錯誤。你會再犯一次。

甲:為什麼「回到過去」時,我不能保存現在的記憶?

乙:如果「回到過去」後,你仍然有「現在」的記憶,那就不是「過去」,而是「現在」。

甲:如果「回到過去」就會失去現在的記憶,我就只會有當時的記憶。那樣,我「回到過去」後所經歷的,將不會跟原本的「過去」,有任何分別。那樣,「回到過去」和「沒有回到過去」,又有什麼分別呢?那樣,「回到過去」還有意思嗎?

乙:沒有分別,亦毫無意思。

你要記住,你現在的成熟,建基於以往的幼稚。

大部人的「後悔」,也是有害無益的,因為他們不斷企圖「回到過去」。結果連「現在」也一併失去。

甲:你的意思是,我要「活在當下」?

乙:「後悔」的真正意義,並不是「企圖回到過去」。
   
為一個錯誤而「後悔」,真正意義在於,對自己承諾,不會再犯那個錯誤。而「道歉」的真正用處,則是對別人承諾,不會再犯該個錯誤。

(對於一些犯了錯,既不懂後悔,亦不肯道歉的人,法律會施予懲罰。「懲罰」的真正意義,不在於「報復」。「懲罰」的真正意義,在於防止當事人繼續犯錯,以及防止其他人開始犯錯。)

對於一些不能避免的錯誤,你不用過份介懷。你只要避免所有,可以避免的錯誤,那就已經是,最理想的情況了。要「避免所有可以避免的錯誤」,唯有三個方法:

1. 不做風險過高的事情。

對於未知之事,如果依據常理,自己並不能承受,失敗的後果,例如會導致死亡,那就不要冒險。其他推理不能預測到的細節,你就緊守兩項原則:

2. 不要重犯自己的錯誤;

3. 不要重犯別人的錯誤。

如果你同時做到這三點,那就已經是,最理想的情況了。

— Me@2014.02.02

2014.02.02 Su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測不準原理 1.8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要明白「測不準原理」的真正嚴格意思,你就要首先明白兩個要點:

1. 有些物理量的配對,是 incompatible observables(不相容觀察量)。

如果一個物量系統的物理量,「甲」和「乙」並不相容,該系統就沒有可能,同時處於「甲」的 eigenstate(本徵態)和「乙」的 eigenstate。換句話說,該系統不可能有一個狀態,同時是甲乙的「本徵態」。

2. 兩件事不可以同時發生,不代表不可以同時不發生。

該個物理系統,即使不可能同時是甲乙的「本徵態」,但仍然有可能同時,既不是「甲」的「本徵態」,亦不是「乙」的「本徵態」。換而言之,該系統,有可能同時是甲乙的「非本徵態」,亦即「疊加狀態」。

有了這兩點「前傳」後,我們就可以正式「宣佈」,「測不準原理」:

3. 如果甲乙這兩個物理量互不相容,甲的標準差( \sigma_a )和乙的標準差( \sigma_b ),相乘之積一定不小於 \frac{\hbar}{2},而 \hbar 是「約化普朗克常數」(reduced Planck constant)。

\sigma_{a} \sigma_{b} \geq \frac{\hbar}{2}

換句話說,如果「甲的標準差」越小,「乙的標準差」就必然越大,反之亦然;因為兩者相乘,一定要大於一個固定的數值(「約化普朗克常數」的一半)。

4. 這數式背後想帶出的物理意義是,對於互不相容的兩個物理量「甲」和「乙」,

雖然你可以刻意建構一個量子物理系統,令到其對應的「物理量甲」,所對應的「標準差」極之細小,而「極之細小」在這裡的意思是,任意細小 —— 細小到你指定的程度;但是,你要付出的代價是,該個物理系統的「物理量乙」,所對應的「標準差」,就會相應變大。

「標準差甲」和「標準差乙」,並不能同時「任意細小」。

簡而言之,你建構出來的量子物理系統,如果「物理量甲」越確定,「物理量乙」就越不確定,反之亦然。

而在這裡,「確定」的意思是,在量度之前,「物理量甲」的眾多可能數值中,有一個或者一些數值,對應出現的機會率,遠遠大於其他數值,對應出現的機會率。「不確定」的意思則是,在量度之前,「物理量乙」的眾多可能數值中,各個數值的出現機會率相若;並沒有任何數值,對應出現的機會率特別大,有著壓倒性的優勢。

留意,在「測不準原理」的正式論述中,並沒有提及過「觀察者效應」。「測不準原理」之所以成立,並不是因為,觀察者在量度第一個物理量時,干擾或者改變了,原本物理系統的運行。

「測不準原理」所處理的,是有關在建構一個物理系統時,所要作出的考慮和妥協;而不是處理,在量度一個已有物理系統時,對該個物理系統原本的演化,所做成的影響。

雖然「觀察者效應」客觀存在,但它和「測不準原理」沒有直接關係。「測不準原理」所關心的,是「建構者妥協」,而不是「觀察者效應」。

— Me@2014.01.26

2014.01.26 Su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自僱退休 2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4 月 10 日的對話。

其實我覺得我現在的生活,頗有意義;除了收入少一點以外,都沒有什麼大缺點。很少人的生活,是透過令到身邊的人開心來賺錢。

(安:你說得對。)

大部人的工作性質,都會令到身邊的人不開心。

(安:同時亦會令到自己不開心。)

— Me@2013.12.22

2013.12.22 Su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