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 more slowly

(安:Paul Graham 的文章中,間中會出現一些我原先不懂,有關寫程式的技術細節。但是,不知何故,我最後也能看懂那些文章。)

主要的原因是,你肯花額外的時間去鑽研。遇到技術細節時,只要肯讀得慢一點,你明白的機會就會非常高。

這個方法,不單適用於「間中出現技術細節」的文章。對於整篇也是技術細節的「文章」,例如電腦程式碼,也同樣適用。Joel Spolsky 講過,一個程式員之所以不能理解其他人所寫的程式碼,往往是因為閱讀得太快:期望以閱讀文章的速度,去閱讀程式碼。

一般文章的一行一句,你可能在十秒內就能讀完。但是,你不能那樣對待程式碼。「程式碼」之所以叫做「碼」,是因為它們是「密碼」:並不是一般人在日常溝通所用的語言。閱讀程式碼,就好像破解密碼一樣。既然是破解密碼,你又怎能期望,十秒內就可以完成到一行呢?

這一點在閱讀數學書時,也要同樣留意。不能期望,可以以閱讀一般文章的速度,去理解數學公式。

— Me@2011.10.22

Ramon Garcia Fernandez writes:

    … but it is difficult to read code written by another programmer.

My response:

    I think the best way to read somebody else’s code is just to SLOW DOWN… it’s like deciphering a code, not like reading. Most people have trouble reading code because their eyes are used to reading at a certain speed from reading text written in human languages.
   
— Joel on Software

— by Joel Spolsky

2011.10.22 Satur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碩士 2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5 月 18 日的對話。

(HYC: 那你會不會繼續讀博士?)

我本來想讀下去,但是讀不下去。

如果在香港讀博士的話,通常都不會在香港的大學做到教授。不信的話,你明年讀大學時,可以留意一下教授們的學歷。你會發現,他們大部分也是在外國讀博士的。

其實,我申請了去荷蘭升學。那只是另一個兩年制的碩士,而不是一個博士課程。但是它可以被視為博士課程的預備班。可惜,我只受到取錄,卻沒有獎學金。我財政上負擔不來。

第一,那兩年的學費和生活費等,需要超過五十萬港元。

第二,那兩年我將要讀書而不會工作。我潛在收入的損失很大。假設我原本的收入是每月二萬港元。兩年不工作,就相當於放棄了四十八萬港元。

第三,那兩年並不是真的只是「那兩年」。如果我要完成博士課程的話,我需要再花多四年的時間。

一般而言,一個學士要將自己升格為博士,前後要花六年左右。六年並不是一段短的時間。試想想,六年前,你們小學還未畢業;現在,你們就已經要準備考大學了。

— Me@2011.10.19

2011.10.19 Wedn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知心科目系列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5 月 18 日的對話。

其實,我喜歡的科目有很多。只不過是,我最喜歡的是物理。

很多時,你不喜歡某一個科目的原因是,對它不熟悉。當你掌握一門學問到一定的程度,開始感到游刃有餘時,你就自然會愛上它。

例如,如果你對 probability(機會率)一竅不通,十題有九題做錯的話,你每多做一題,就好像否定自己的智力和人格多一次。那樣,你哪有可能會喜歡它?相反,如果你十題有超過九題做對,以後但凡聽到「probability」這個字,你就會立刻笑出來。

— Me@2011.10.15

2011.10.15 Satur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忙碌做虛事 1.2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5 月 18 日的對話。

照亮他人,毋須燃燒自己。

燃燒自己的話,你幫到的人會很少。

— Me@2007.10.17

— Me@2011.10.11

這個社會有一個很奇怪的結構。從事某個行業,往往會令你做不到你加入該個行業時,原本想做的事情。例如,如果我做歌星的話,大部分時間會被迫花在宣傳工作上。真正可以用來 鑽研音樂、練歌 和 唱歌 的時間會很少。又例如,我以前做中學教師時,有太多非教學的工作要處理。而那些非教學工作,太部分是損己不利人的。

還有,另一個問題是,有太多學生,導致每個學生所分到的時間很少。有部分學生,我只記得他們的名字。我從來沒有跟他們對話過,甚至從來未聽過他們的聲音。那樣,我由始至終,也不知道他們的想法。教學時,我就沒有辦法「對症下藥」。

「教育」並不如一般人所想,可以「大規模生產」。比喻說,一個醫生如果要同一時間幫助很多人的話,他可以搞一些大型的講座,傳授健康知識。但是,「診症」本身,並不可以「大規模生產」。同一個醫生,在同一個時間,只可能為同一個病人診症。

試想想,如果我現在還是在中學教書的話,我哪會有時間,詳細解答你們的數學問題?

— Me@2011.10.11

2011.10.11 Tu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忙碌做虛事 1.1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5 月 18 日的對話。

照亮他人,毋須燃燒自己。

— Me@2007.10.17

(HYC: 你會不會重回中學教書?)

不會。在中學教書,並不如我以前的想像,可以有效率地幫助到別人。

在中學教書的近乎唯一好處是,對於初學者來說,有一個難得的機會,高度集中地磨練表達技巧。試想想,有什麼工作崗位,需要一天做幾場充滿技術細節的演講呢?

做了中學教師三年,對我來說,就好像讀了一個「溝通傳意碩士」一樣。但是,我已經過了那個階段,我現在的主要目標,除了研究物理外,是傳授一些「非一般」但「極有用」的知識。

— Me@2011.10.08

2011.10.08 Satur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碩士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5 月 18 日的對話。

(HYC: 你大學時修什麼科目?)

物理。

(CYM: 那你為何會懂 probability(機會率)?)

中學讀 Applied Maths(應用數學)時,有這個課題。另外,大學讀物理時,有一門分支需要用到較深的 probability。

(HYC: 你是物理博士?)

不是。我只是碩士。我剛在去年十二月,完成了第二個碩士課程。

(HYC: 那你第一個碩士是什麼?)

工程。

(CYW: 為什麼你要讀兩個碩士?)

「讀得多碩士」並不是好事。需要讀第二個碩士的原因是,第一個碩士讀錯了。正如,「結得婚多」並不是好事。需要結第二次婚的原因是,第一次結婚時,選錯了對象。

— Me@2011.10.03

2011.10.04 Tu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疫苗筆記

Probability

Always make new mistakes, 6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5 月 18 日的對話。

(HYC: Probability(機會率)的題目要麼就是全題對,要麼就是全題錯,令人惶恐非常。)

Probability 的題目,我自己也很驚。我暫時也沒有辦法,保證自己運算正確。那樣,你可以做些什麼,來提高準繩度呢?

你在平日做 probability 題目時,把所有犯過的錯誤,和對應的解答,都一一儲存在「魔法筆記」中。然後,你在每次做練習題目前、考試前一天 和 臨考試前的半小時,都把「魔法筆記」背誦一次。透過這個形式的反覆背誦,你就可以「免疫」:考試時,你不會再犯平日犯過的錯誤。

從這個角度看,平日犯的錯誤越多,考試的分數反而會越高。在平日沒有犯過的錯誤,你在考試就有機會錯;在平日有犯過的錯誤,你在考試就沒有機會錯,因為你已經事先「注射」了「疫苗」。

Probability 的題目最驚嚇的地方是,它們貌似幾乎沒有任何步驟。錯了一題後,想知自己在哪一步的思考有漏洞,對初學者來說,是一個不可能的任務。

「貌似沒有步驟」所衍生的另一個大問題是,在考試途中,你不知如何驗算。

(這兩個問題,我在去年破解了。 — Me@2011.09.29)

— Me@2011.09.29

2011.09.29 Thur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唔識就飛 8.4

唔識就飛(完全版)1.4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5 月 18 日的對話。

當年,如果我不是嚴格執行這個「唔識就飛」政策的話,你現在就見不到我。

我在 純數學科 的高考時,七題 Section A 的題目之中,竟然有四題不懂做。那是非常驚嚇的事情,因為 Section A 的都是較短較淺的題目,而我卻有超過一半不懂做。我在平日練習時,通常也不會那麼差,偏偏在真正考試的那一次,有出人意表的劇情。如果發生在你身上,你會有什麼感受?

幸好,我在平日的練習中,已習慣了「唔識就飛」:想不通的話,就立刻先做下一題,或者同一題的下一部分。在原定的時間編排中,我應該花一小時在 Section A 和兩小時在 Section B。但是,因為有四題不懂的緣故,我在 35 分鐘左右就「完成」了 Section A,立刻跳去做 Section B。那樣,我就「儲存」了一些時間。完成 Section B 後,我還剩下 25 分鐘,去處理 Section A。

結果,那四題都給我想通了。

如果我不是平時訓練有素,我就不會有那樣的心理素質,去嚴格執行「唔識就飛」。執行不到「唔識就飛」,我就會在考試中浪費很多時間,導致我 純數學科 不合格,繼而入不到大學。入不到大學,我就不會是老師,你就不會在現在見到我。

— Me@2011.09.23

2011.09.23 Fri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唔識就飛 8.3

唔識就飛(完全版)1.3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5 月 18 日的對話。

一個人如果沒有足夠資料,多聰明也沒有用。正如,一個人如果沒有足夠的食物材料,廚藝再高,也沒有辦法煮到美味的菜色。所以,考試時,凡是在指定時間內想不到的題目,千萬不要繼續想。幾乎在所有的情況下,「繼續想」都不會令你「想得到」。為什麼呢?

在指定時間內想不到,有兩個可能性。

第一,你當時沒有足夠的資料,來處理該道題目。那樣的話,你再思考多十個小時,都不會有足夠的資料。情形就好像,你在烹飪時,發覺沒有足夠的食物材料。任你如何努力烹飪,那些食物材料都不會從天而降。倒不如,你花時間去做其他題目。

第二,你當時具備足夠的資料,但在那一刻,在思考上走錯了路。誤入歧途的話,再走只會越來越泥足深陷。情形就好像,你在走迷宮時,在其中一個分岔路口做錯選擇,任你如何努力走下去,正確的路線都不會從天而降。倒不如,你先花時間去做其他題目,然後才回來,重新開始想。

在「思考迷宮」之中,走錯分岔路的話,唯一可以扭轉形勢的方法是,重新再想過。但是,如果你在那一刻立即重頭再想的話,原本的錯誤想法仍然會停留在腦海之中,揮之不去。所以,你應該「唔識就飛」,先做其他題目,令自己可以忘記原本的想法。回來再想時,想通的機會就會很大。

即使萬一到最後,你也仍然想不到,那也沒有大相干,因為至起碼,你沒有白白犧牲了原本懂做的其他題目。

— Me@2011.09.18

2011.09.18 Su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去偏僻化

唔識就飛(完全版)| 唔識就飛 8 | 無足夠資料 6.2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5 月 18 日的對話。

所以,你要在平時溫習課文和練習題目時,十分刻意地儲存這類資料於「魔法筆記」中,然後反覆背誦,直到它們和你形影不離為止。

那會不會遇到一個情況是,我平日儲存了(例如)一百個技巧,而考試卻偏偏考我所不熟悉的第一百零一個?

這個情況發生的機會不大。即使考試真的考一些「偏僻」的東西,也不會很多。還有,既然是偏僻的題目,除了你以外,其他大部分考生都同樣是不懂如何做。總體而言,偏僻題目對你的傷害有限。

如果你真的要奪取 A 級成績的話,你可以透過做大量的 past paper(歷屆試題),在平日收集定各式各樣在公開試中,有機會出現的偏僻技巧,把他人心目中的「荒山野嶺」,化成你的「原居地」。

— Me@2011.09.11

2011.09.11 Su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無足夠資料 6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5 月 18 日的對話。

一個人如果沒有足夠資料,多聰明也沒有用。「沒有足夠資料」為之「無知」;「有足夠資料也做不到正確的決定」為之「愚蠢」。兩者是完全不同的東西,一定要分清楚,不可混淆。

例如,你剛剛的那一題想不到,千萬不要以為是因為自己「愚蠢」。健康的心態是,認為那是因為自己「無知」,沒有足夠的資料。這兒的「沒有足夠資料」,可以是指(例如):

1. 自己還未背誦這一題的所有相關公式;

2. 不懂題目的某個英文生字;或者

3. 對該題所有必須的運算技巧,還未純熟

等等。

所以,你要在平時溫習課文和練習題目時,十分刻意地儲存這類資料於「魔法筆記」中,然後反覆背誦,直到它們和你形影不離為止。

— Me@2011.09.08

2011.09.08 Thur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迷宮筆記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5 月 18 日的對話。

哪些地方不明白、有問題?

(CYW:老師解答過之後,大部分題目我都明白。但是,之後要我自己做的話,大部分題目我也做不到。)

那就即是不明白。「聽別人解答題目」和「自己做題目」的分別,就好像「看著別人行迷宮」和「自己行迷宮」的分別。你看著別人行迷宮時明白,不代表你在迷宮之中時,可以自己走出來。

所以,你要在平時做大量的題目,以作練習之用。還有,練習題目時,你要習慣儲存重點。

— Me@2011.09.05

2011.09.05 Mo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多項選擇題 4

Multiple Choices 4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5 月 12 日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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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過課文後,應立刻做練習。做練習時,應該先做 MC(Multiple Choices, 多項選擇題),因為,MC 的特點是,你的概念稍為,有一點不清晰,就一分也拿不到。換句話說,如果你做得到的話,你的概念就是,明白得好緊要。

對於新學,或者特別不純熟的課文,先做 MC,有助你在短時間內,釐清概念。

— Me@2011.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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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31 Wedn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時間管理 3

A time to fear, 4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5 月 12 日的對話。

你想我先講解哪一部分?

(CPK:不知道。)

哪一部分你比較恐懼?

這是一個時間管理技巧。假設,你有兩件必須要完成的事情,而你又不知道應該先做哪一件。我建議你先做最嚇人的那一件。那樣,你做另一件事是,就再沒有阻力。還有,你最恐懼的事件,往往是令你進步得最大最快的東西。

— Me@2011.08.26

2011.08.28 Su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記名字原理

檢查物理意義 3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5 月 12 日的對話。

一條公式的實質意義你知道得越詳細,你對該條公式的印象就會越深刻,記憶就會越清晰。所以,你背一條公式時,並不應只是背「一條公式」,而應把它背後的故事都一併「背誦」下來。

情形就好像記人名一樣:初初認識新朋友時,通常你都不會記得他的名字,因為他的名字對你來說,除了是一個名字以外,暫時沒有任何意義。他的名字,例如「陳大文」,對你來說,只是三個字,不代表其他任何東西。

但是,假以時日,一年半載後,你就會自然記得他的名字。那時候,「陳大文」對你來說,不再只是一個名字,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提起「陳大文」,你除了會聽到三個字以外,你還會立刻回想起,在這一年半載中,他和你講了什麼說話,有過什麼經歷。例如,他曾經企圖幫你修理電腦。但是,因為他技術所限,不慎將你電腦硬碟的所有資料,都全部刪除了。

同理,你要對學問,例如數學公式,有深刻記憶的話,就一定要和它有長久的共同經歷。

— Me@2011.08.22

2011.08.22 Mo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檢查物理意義 2

即使不是在物理科,而是在數學科出現的公式,亦通常都會有對應的「『物理』意義」。這兒「『物理』意義」的意思,是指「實質意義」。要知道一條公式的「實質意義」,大部分情況下,你只要追查它的推導來源就可以。

例如,假設你要記得 。一個方法是「死記」,看看它們的運算式相不相同: 

但是,如果你知道到 的意思是「把 n 件東西分成兩組,一組有 r 件,另一個有 (nr) 件」的話,你就很自然會記得 ,因為你會察覺到 在意思上,根本沒有分別。

一條公式的實質意義你知道得越詳細,你對該條公式的印象就會越深刻,記憶就會越清晰。

2011.08.18 Thur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檢查物理意義

背誦製成品 7.2

那樣,如何保證自己不會背錯公式呢?

你要用第三個方法:背誦公式時,要盡量思考它們的意思。凡是在物理科出現的公式,通常都會有對應的「物理意義」。一條公式的物理意義你知道得越詳細,你對該條公式的印象就會越深刻,記憶就會越清晰。

例如, 的意思是「電線越長,電阻就越大」和「電線越粗,電阻就越小」。如果你記得物理意義的話,你就根本不可能將分子分母錯誤地倒轉。

而「考慮物理意義」這個方法中,時常用的一招是,檢查單位:檢查公式兩邊的單位,是否吻合。

2011.08.15 Mo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背誦製成品 7.1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5 月 12 日的對話。

例如,剛才所講的第一個方法是,把內容盡量歸納壓縮,令到你所需要刻意背誦的東西不多。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可以一併使用的方法,額外再加深記憶。

第二個方法是,凡是稍為常用的公式,你都要在平日先行背誦好。千萬不要以為,自己可以在考試時,把那些公式逐步推導出來。即使你可以做到,你都已經慢過對手。

考試有很大程度上,是速度的競賽。別人兩秒就可以寫下的東西,你卻要花十秒去思考運算的話,你就已經落後於人。

那樣,如何保證自己不會背錯公式呢?

你要用第三個方法:背誦公式時,要盡量思考它們的意思。凡是在物理科出現的公式,通常都會有對應的「物理意義」。一條公式的物理意義你知道得越詳細,你對該條公式的印象就會越深刻,記憶就會越清晰。

— Me@2011.08.11

2011.08.11 Thur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免責條款 2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5 月 12 日的對話。

我所提議的溫習技巧,只是給你參考,不一定百分百適合你,因為各人的性格不同。如果你的性格和我剛剛相反,而你又完全跟足我的讀書方法的話,你就會科科都不合格。

所以,記住,當我介紹了一個讀書技巧後,你要先試試行不行。如果行之有效的話,你才把它不斷反覆使用,直到自己可以完全純熟掌握為止。

— Me@2011.08.08

2011.08.08 Mo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