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3 月 6 日的對話。
我到最近才感受到，我的人格開始接近完整。我的人格在以前，一路十分不完整。例如，應該拒絕人時，就應盡快拒絕，不可拖泥帶水。（很多不當的推銷手法，正正是針對人們「害怕拒絕人」這個人性的弱點。）以前我未百分百做到這一點。現在我可以。
我暫時還未找到一個人格完整的朋友。以前的劇情，往往是一個我一直以為很好的朋友，到頭來我發現他有人格的缺失。
（安：會不會是你所講的「人格缺失」，有時其實可以接受？）
如果是可以接受的，我就只會稱之為「缺點」，而不是「人格缺失」。凡是人格的缺失，都是一些沒有可能接受的特點。例如，一個我視之為近乎兄弟的朋友，竟然會刻意欺騙我的金錢。你不會認為那是可以接受的吧？
— Me@2011.11.30
2011.11.30 Wedn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律己以嚴，待人以寬」我覺得是錯的。有時候，這句說話甚至會近乎害死人。
如果有朋友有無心之失，但是願意立刻改正，我當然會原諒，只要他的錯誤不牽涉人命傷亡。可惜，我發覺有一些所謂的「朋友」，他們所犯的錯誤是明知故犯的，而且變本加厲。如果我「待人以寬」，繼續和他們做朋友的話，我就變相鼓勵他們繼續做壞事。到頭來，不單我自己受害，連我身邊無辜的其他朋友也會遭殃。
（安：很多諺語都有很多問題。而最大的問題是，它們沒有足夠的上文下理，導致平民百姓不知道它們的適用範圍，繼而錯用諺語也不知道。
哲學家羅素有一個觀察，就是近乎任何一句諺語，你都可以找到和它意見完全相反的另一句諺語。）
例如：
1.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2. 一失足成千古恨，回頭已是百年身。
（安：但是，如果你為一句諺語提供足夠的上文下理，它就不再是「諺語」，而變成了一篇文章。）
結論是，大部分情況下，諺語要麼空泛，要麼錯誤，要麼空泛而錯誤。
— Me@2011.11.28
2011.11.28 Mo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卡拉 OK, 2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3 月 6 日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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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我發覺我有些「朋友」，真的很差。有次我和一大班朋友吃飯。其中一個朋友和我高談闊論，他工作中有趣的東西。當他講完後，我就想講同樣的話題。我企圖講，我在工作所遇到的問題和解決方法。當我第一句還未完成時，他竟然用粗言穢語說：「甲乙丙我就懂。」示意他不想聽下去。）
你在平日就需要有心理準備，最壞的情況是，自己沒有朋友。有時，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要寧願沒有朋友。害怕孤獨的話，你就會不自覺地，接受了一些，沒有絲毫禮貌的人，做你的所謂「朋友」。最大的問題是，大部分情況下，你對一個品德差的人越好，他反而會對你越差。
— Me@2011.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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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24 Thur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高中年代 2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3 月 6 日的對話。
大部分工作的性質是，繁複沉悶而反智。只要工作了三年，就足以把讀書時期所累積的智力消除。
幸好，當年我辭了職，返回校園讀書，防止了腦部的完全退化。如果我連續十年也工作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可能我以後再也不可以用腦部思考了。
當年，我重新過學生生活，只需不到幾日，就發覺我中學時代的靈魂，回來再次依附於我的身體之中。突然由一個年老人，變身成為一個年青人。
— Me@2011.11.21
All paid jobs absorb and degrade the mind.
— Aristotle
2011.11.21 Mo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3 月 6 日的對話。
一個人時有一個利益團體；兩個人時有三個利益團體：甲、乙、甲乙；三個人時有七個利益團體；四個人時有十五個利益團體；如此類推。
利益團體數目的增長，遠比人數的增長快。所以，要把一個多人團體管理得好，你需要一個奇蹟。
— Me@2011.11.16
2011.11.16 Wedn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3 月 6 日的對話。
人單獨不好。其實，另一個極端都是不好。完整的全句應該是：
人單獨不好；人群體不好。
最理想的策略是，取其中道：在情義圈內有幾位知己。
（安：那我這個問題可能相關。我觀察到一個有趣的現象。Apple（蘋果電腦）由兩個人創辦而成。Microsoft（微軟公司）和 Google（谷歌公司）都是那樣，各自有兩個創辦人。為什麼極大成功的公司往往由兩個人創辦而成呢？
一個人很難成功。這個比較易理解。創辦一間公司的工作量非比尋常，並不是一個人所能承受。但是，為何偏偏要兩個人，而不可以三個人呢？）
麻煩很多。多人自然麻煩。
一人太辛苦，多人又麻煩。最小的不單獨人數是二。兩個人合作，很多時是最理想的設定。
三個人的政治結構，比兩個人的政治結構複雜很多倍。或者說，兩個人時，根本沒有所謂「政治結構」。三個人時，才開始有政治結構。
只有在「只有兩個人」時，才可以有「『對』話」。三個討論的話，就不再是真誠「『對』話」，因為甲乙對話時要考慮丙的感受；甲丙對話時又要考慮乙的感受；乙丙對話時再要考慮甲的感受。
兩個人如果選擇對方做夥伴，一定會是出於自願，因為那不會有來自第三方或者群眾的壓力。
— Me@2011.11.13
Friendship
* Two may talk and one may hear, but three cannot take part in a conversation of the most sincere and searching sort.
— Ralph Waldo Emerson
2011.11.13 Su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大甲等人 4.2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3 月 6 日的對話。
（安：我剛剛想起，以前提過，個人通常正常，團體通常瘋狂。對於這個問題，你還有沒有其他補充呢？）
毋須其他補充，因為這個問題，我們已經詳細討論過。我們講過，「個人通常正常，團體通常瘋狂」既符合你的觀察，又符合我的觀察。至於成因方面，我亦已列舉了多個。例如，個人時，很少會欺騙自己。團體時，人與人之間往往會互相隱瞞。又例如，一個人的才華再高，一旦加才入了大機構，就很可能會被中和：自己的作品往往會受到別人的破壞。情形就有如一滴清水滴落一杯墨水之中。清水消失了，但墨水仍然是墨水。（相反，一滴墨水滴落一杯清水的話，清水就再也不是清水了。）
「個人通常正常，團體通常瘋狂」的原因實在有很多，我可以不斷列舉下去。
而至尊核心的原因是，團體中的個體，往往是在不情願的情況下，組成該個團體的。例如，你明明想辭職，但又暫時找不到其他工作，唯有被迫留在現在的公司。如果團體中的每個人也是自願地加入，而又保留了隨時離開的自由，那個團體將會是一個上佳理性的團體。
— Me@2011.11.08
2011.11.08 Tu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時間管理 5.3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3 月 6 日的對話。
所謂「時間管理」，就是用「時間」這個參數，去研究「人生問題」。另外一些作家，會在他們的書籍或者網誌上，寫以「財政管理」為主題的文章。慢慢你會發現，那些「財政管理」文章的結論，往往同「時間管理」的道理共通。其實，那就即是用另一個參數 —— 金錢 —— 去觀察「人生問題」。
（安：我見過有些書籍，是以「精神狀態管理」的角度出發。）
那就即是以「健康」這個參數，去思考「人生問題」。不喜歡用「時間」、「金錢」、「健康」作參數的話，你亦可以轉用「智力」、「情緒」和「體重」等等。可供選用的參數多不勝數。
百慮而一致，殊途而同歸。例如，你可以將「時間管理」的道理，翻譯成「財政管理」的道理，反之亦然。
（安：你肯定？）
細節未必，但大方向就可以。只要是大道理，無論是「時間大道理」，還是「金錢大道理」，總可以翻譯「人生大道理」。
（安：另一個可能性是，把「時間管理」和「財政管理」，都看成「工作效率」的課題。）
那和我的意思一樣。
嚴格來說，「時間管理」和「財政管理」並不是兩樣共通的東西，而是同一樣東西 —— 人生問題 —— 的兩個不同角度。我剛巧對「時間」特別有興趣，所以特別研究「時間管理」。但是，你沒有必要跟隨，因為你最有興趣的課題，可能是（例如）「金錢」。那你就應該詳細研究「財政管理」。
你要人生過得快樂，未必有需要對所有課題都博覽群書。只要選定你最喜歡的一個課題，詳細研究和應用就可以。
— Me@2011.11.03
2011.11.03 Thur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盡其在我，盡可能使精英文化得以在文化精英（知識分子）之間流傳下去，一脈相承，這才是切實而重要的事。例如詩的精品，永遠只能以少數「被選擇的心靈」為對象，這是無可奈何的，但也是無須慨歎的。
— 浪蕩與沉思（續）
— 思考藝術
2011.10.31 Monday ACHK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3 月 6 日的對話。
（安：言歸正傳，我想問的是，假設我已經肯定「選對了結婚對象」，我如何「籌備好婚禮」呢？
換句話說，假設我的人生目標大方向已經正確，我應該如何執行那些細節？我應該用什麼時間管理策略，去處理那些事務性質工作？）
以前不是討論過嗎？單單是今天，我們就已經談及過很多相關的東西。
基本上，近乎所有「時間管理問題」，都和「人生問題」有關；近乎所有「人生問題」，都可以看成「時間管理問題」。
（安：為什麼呢？）
例如，你以前問我，如何和很難相處的人相處？我答，最好的方法是，不要和那種人相處。
不與難相處的人相處，你就可以節省大量時間，去與容易相處的人相處。你的人生會快樂幾倍。
這個既可以說是「人生問題」，又可以說是「時間管理問題」。
另外，你可以想一想，今天的話題之中，有哪些是和「事務性質工作的時間管理」沒有關係的呢？
其實很少。
當你自我管理得宜，妥善處理那些人生問題，很多時候，你原本的時間管理問題會自動消失。
（安：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全新的角度。「事務問題」，原來就即是「人生問題」。）
— Me@2011.10.30
2011.10.30 Su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時間管理 5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3 月 6 日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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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你在網誌寫過，「時間管理」對現在的你來說，已經不是一個大問題。你所用的比喻是，如果要計劃結婚，最重要的是，要選對結婚對象。婚禮的具體細節，其實不太重要。）
我不是說婚禮不重要，而是說「選對結婚對象」，遠比「籌備好婚禮」重要。這一點好像十分明顯，但是大部分人也，不自覺地忽略了。
（安：你又怎可能會知道，人們有沒有忽略這一點呢？）
看看在社會上，離婚率之高便知。
另外，市面上有很多商業活動，同婚禮有關，因為大部人也會，花很多時間，去籌備婚禮。但是，卻近乎沒有，任何機構舉辦課程，去教人如何選擇對象。即使有，報名參加的人不會多，因為大部分人也以為，只要兩情相悅，有愛情的感覺，就可以結成夫妻，一生一世。他們卻不知道，離不離婚往往跟，「有沒有愛情」沒有關係。例如，有些夫婦可以因為擠牙膏，方法不同而離婚。
選擇對象之道，在乎「觀己於微」和「觀人於微」。這兩樣才能，都不是容易的學問，很難期望一般人可以，不通過學習，而無師自通。
— Me@2011.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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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27 Thur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這一點在閱讀數學書時，也要同樣留意。不能期望，可以以閱讀一般文章的速度，去理解數學公式。當一本數學書有 50 頁時，你千萬不要真的當它只有 50 頁。你要當它等同一本 500 頁的其他書。
Paul Graham 有一個意見是，你千萬不要以為那些數學公式是麻煩的起因。去除那些數學公式，反而會令那本數學書加長幾倍，因為沒有數學公式這種人工特製語言，你就要使用日常自然語言，例如中文，去描述同一堆意思。那會冗長非常。
例如，你要表達「加法交換性質」的話，本來寫「a + b = b + a」就可以。但是，如果不許用數學公式，你就要寫「兩個數相加，第一個數加第二個數之和，等於第二個數加第一個數之和。」
又例如，二次方程的解為 。沒有數學公式的話，你如何表達？
— Me@2011.10.25
2011.10.25 Tu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安：Paul Graham 的文章中，間中會出現一些我原先不懂，有關寫程式的技術細節。但是，不知何故，我最後也能看懂那些文章。）
主要的原因是，你肯花額外的時間去鑽研。遇到技術細節時，只要肯讀得慢一點，你明白的機會就會非常高。
這個方法，不單適用於「間中出現技術細節」的文章。對於整篇也是技術細節的「文章」，例如電腦程式碼，也同樣適用。Joel Spolsky 講過，一個程式員之所以不能理解其他人所寫的程式碼，往往是因為閱讀得太快：期望以閱讀文章的速度，去閱讀程式碼。
一般文章的一行一句，你可能在十秒內就能讀完。但是，你不能那樣對待程式碼。「程式碼」之所以叫做「碼」，是因為它們是「密碼」：並不是一般人在日常溝通所用的語言。閱讀程式碼，就好像破解密碼一樣。既然是破解密碼，你又怎能期望，十秒內就可以完成到一行呢？
這一點在閱讀數學書時，也要同樣留意。不能期望，可以以閱讀一般文章的速度，去理解數學公式。
— Me@2011.10.22
Ramon Garcia Fernandez writes:
… but it is difficult to read code written by another programmer.
My response:
I think the best way to read somebody else’s code is just to SLOW DOWN… it’s like deciphering a code, not like reading. Most people have trouble reading code because their eyes are used to reading at a certain speed from reading text written in human languages.
— Joel on Software
— by Joel Spolsky
2011.10.22 Satur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Curiosity 2.2 | 原地踏步
（安：我十分欣賞 Paul Graham 的文章。他的其中一個講法是，工作經驗的所謂「多少」，其實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那些工作經驗，為你的想法帶來多少改變、為你的思考帶來多大提昇。在看 Paul 的文章之前，我從未聽過，有人對「工作經驗」，有這類的見解。）
Stephen Covey 和 Paul Graham 對「工作經驗」這個詞語的用法不同。Paul Graham 的「工作經驗」，是指工作年資，亦即是時間的長短。而 Stephen Covey 的「工作經驗」，是指對工作經驗的個人體會，亦即是 Paul Graham 所講，想法的改變 和 思考的提昇。雖然他們用字有別，但這一點上，有相同的見解。
Stephen Covey 都講過，你工作了 29 年，並不代表你真的有 29 年的「工作經驗」。如果你在那 29 年裡，都以同一個心態，用同一個處事方式，在同一個崗位，做同一類工作的話，你實際上只有一年的工作經驗。你有的，就只是第一年的工作經驗。其餘 28 年的所謂「經驗」，只不過是將第一年的經驗不斷重複。
— Me@2011.10.17
Another popular explanation is that wisdom comes from experience while intelligence is innate. But people are not simply wise in proportion to how much experience they have. Other things must contribute to wisdom besides experience, and some may be innate: a reflective disposition, for example.
— Paul Graham
2011.10.17 Mo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I’d always supposed that all smart people were curious — that curiosity was simply the first derivative of knowledge.
— Paul Graham
你智力的高低，取決於你知識的多少。
你知識增長的快慢，取決於你好奇心的大小。
— Me@2011.10.12
2011.10.12 Wedn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點石成金 4
如果你閱讀一本書時，你感到自己有如被閃電擊中般，頓時開竅的話，那本書就值得你繼續花時間。
— Me@2011.10.09
燭燃閃電 點石成金
— Me@2010.11.28
2011.10.09 Su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讀書與睡眠 3.2.2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3 月 6 日的對話。
要證明你的生活沒有意義，方法很簡單：
你喜歡「再睡」多過「起來」。
— 改編自叔本華
這類方法的重點是，只要透過建立適當的賞罰規則，幾乎什麼缺點也可以刪除，什麼優點都可以外加。例如，如果每次準時起床都會有一百萬獎金的話，我保證你天天也會準時起床。
宏觀一點看，早上不願起來的終極核心原因是，你的現實比你的夢境沉悶。只要你改變這個情況，令到每天的生活都十分精采，你就會有強大的做人意志，而不會再沉迷睡眠。
— Me@2011.10.05
2011.10.05 Wedn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3 月 6 日的對話。
（安：但是，如何令到自己有足夠的意志力，早上定時起來呢？）
其中一個方法是，每天如果你可以準時起床的話，就獎勵自己半小時，做自己很想做的事情。那樣，你每天起床的動機，就會大很多。
中七高考前的一個月是假期。理論上，那個月是用來準備考試的。但是，凡是假期，我也起碼去到十一時才起床，浪費了早上的大部分時間。我當時想了一個辦法。每天，如果我可以六時準時起來的話，就獎勵自己玩電腦遊戲一小時。之後的半小時，我會用來吃早餐。就我現在的記憶所及，那個計劃百分百成功。在那一個月，每天我也可以準時在早上七時半開始溫習。
如果你十分喜歡閱讀的話，你可以把書本放在鬧鐘旁邊。每天關掉鬧鐘時，你都會望見你想閱讀的那一本書。那樣，你就可以逐漸戒除「回頭再睡」的自然反應。
其實，只要忍耐到一分鐘不回頭再睡，你就可以完全清醒起來。
— Me@2011.10.01
2011.10.02 Su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這段改編自 2010 年 3 月 6 日的對話。
對話比演講或者寫作容易得多，因為對話時，你只需要考慮第一句說什麼，然後根據對方的反應，就自動知道第二句應該說什麼。除了第一句之外，你幾乎毋須作任何的盤算。
只要把自己和別人的對話錄音，然後把那些錄音改編成文章。就可以完全避免了「缺乏寫作靈感」的問題。
— Me@2011.09.27
… if you can’t get started, tell someone what you plan to write about, then write down what you said …
— Writing, Briefly
— Paul Graham
2011.09.27 Tues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年年齡 9
2004 年，我參加碩士畢業禮時，
大學副校長會同畢業生逐一握手和合照留念。
我和他握了手，我就立刻「擺 pose」（擺姿勢／作態）。當我剛剛「擺 pose」，開始對著攝影機鏡頭微笑之際，
攝影師就說：「下一位。」
人生就是那樣：當你企圖「擺 pose」時，就已經是「下一位」。
— Me@2007
2011.09.26 Monday (c) All rights reserved by ACHK
Physics T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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