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改編自 2021 年 12 月 8 日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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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通常正常；

團體通常瘋狂。

— 尼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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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構」先天邪惡，其中一個核心原因是，在機構中，下決定的，和承受（該決定的）後果的，往往不是同一個人。

— Me@2022-01-11 05:43:4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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